了把额头的汗,抬头就看见太极宫的飞檐上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月白色道袍,白须垂到腰间,手里握着一把青铜剑。
山风掀起他的衣摆,我听见他说:“贫道张三丰,在此等候多时。”
我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这声音,比碑里的残影多了三分烟火气,就像小时候在厨房偷吃枣糕被他逮住时,他敲我额头的语气。
“张真人?”赵敏的声音都在颤抖。
张三丰笑了,他的目光扫过我怀里的模板,又扫过俞莲舟还在翻页的订单本,最后落在余鱼同躲藏的树影里:“该去下一站了。”
我拿出手机,最新订单正在刷新。
屏幕上的定位从“武当山·太极宫”跳到“华山·玉女峰”,备注栏里用红笔标着“重要客户:六大派掌门”。
山风突然改变了方向,带着一点华山特有的石屑味钻进鼻腔。
我听见远处传来模糊的人声,像是许多人同时吸气的动静——等我再抬头,张三丰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片衣角的白影,像一朵云飘向山巅。
这单,越来越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