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扑出来——正中央的石桌上,摆着本泛黄的羊皮卷,封皮用朱砂写着《准时焦虑症》。
我翻开第一页,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急着写就的:永乐三年,我替武当送《梯云纵》抄本,途中遇山洪,绕路半刻。
等送到时,张真人已被鹤笔翁打成重伤......是我害了他。
从此我立誓,再不准时的人,都该受罚。
翻到中间,墨迹晕成一片:我造了准时沙漏,可为什么越逼得紧,送错的人越多?
他们手抖、腿软,连沙漏都看不准......
最后一页的字却工整得可怕:真正的准时,不是追赶时间,而是掌控时间。
教主。赵敏突然扯我衣袖,她的指尖冰凉,外头有动静。
我合上书卷,九阳真气顺着信息感知散开。
远处传来金属摩擦声,像是有人在搭台。
更清晰的,是陈家洛的声音,带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把仲裁台设在水寨中心,我要让所有迟到的人......
雨声突然大了。
余鱼同捡起地上的契约纸,慢慢塞进怀里;胡一刀擦着刀,刀面映出他绷紧的下颌;周芷若的剑尖垂着雨珠,正一滴一滴砸在两个字上。
我把羊皮卷揣进怀里。
圣火纹的温度透过布料烫着心口,像初代教主的心跳,一下一下,和我的重合。
我转身往门外走,该去会会这位准时仲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