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两声,把最后一幅图按进了沙漏:“我发布武学配送指数,准时送达的,指数加一星。”他朝我挤了挤眼睛:“江湖人最讨厌等饭凉,他们相信这个。”
我摸了摸腰间的圣火令。
那是明教的信物,此刻正随着我的心跳发烫。
圣殿外传来了喧哗声,我知道是各寨的人举着契约碑砸门来了。
赵敏突然握住我的手腕,她掌心的温度透过残片传递过来,和我心跳的节奏重叠在了一起:“需要你去说。”
我爬上了圣殿前的白玉台。
风掀起了我的教袍,露出了里面绣着的火焰纹。
下面的人群举着断成两截的契约,喊着“退钱”、“骗子”,有个白胡子老头甚至朝我扔了块砖头——砸在了我脚边,碎成了八瓣。
“我是张无忌。”我的声音撞在了圣殿的飞檐上,又落回了人群里。
上辈子送外卖时,我总是在暴雨天扯着嗓子喊“302的宫保鸡丁!”,现在这嗓子,好像比那时候更响亮了。
“你们昨天找我买《九阳残篇》,是因为相信我能准时送到。”我弯腰捡起那块砖头,“今天你们砸我,是因为怕明天送来的《九阳残篇》换不回一碗汤。”
人群安静了下来。
“我给你们限时保价。”我举起残片,它在阳光下泛着暖黄色的光,像极了保温箱里的宫保鸡丁。
“从现在起,所有七日内能送到的秘籍,按今日价格结算。送晚一天,我赔偿十份。”我看向冯琳,她举着黑玉髓朝我点了点头;看向常遇春,他的沙漏正稳稳地流出银光;看向赵敏,她水晶板上的代码已经连成了一片绿光。
“熔岩能燃烧三百年,沙漏能测算三千里,我的契约……能扛过这场风暴。”
喧哗声渐渐减弱。
有个穿着青布衫的少年挤到了最前面,举着半卷《梯云纵》:“真……真的能保价?”
我朝他笑了笑。
上辈子我总是在订单备注里写“准时送达”,现在这句话,终于能说给整个江湖听了:“准时送达即正义。”
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身后的白胡子老头摸了摸胡子,把断成两截的契约收进了怀里。
冯琳的铜匣不再震颤,常遇春的沙漏裂缝里渗出了金色的沙粒。
小昭的圣火纹章重新亮了起来,那些碎成星屑的符文又开始流动,这次是明亮的金色。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砸了下来。
我抬头望去,初代教主的火焰莲花台已经降到了离我三步远的地方。
他的面容终于清晰起来——和光明顶密道那幅画像分毫不差,连眉骨间的朱砂痣都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抬手,指尖的火焰舔过我的发梢:“但你忘了……波斯圣火,从来只认血脉。”
整座圣殿突然燃烧起来。
不是普通的火,是圣火纹章里的金红色,是熔岩里的炽热,是残片里的温暖——所有的温度拧成了一股,烧得琉璃瓦噼啪作响,烧得白玉阶冒起了青烟。
小昭尖叫着去抓圣火纹章,却被火焰逼得退了三步。
赵敏把我往旁边一拽,一块烧红的瓦当砸在了我刚才站的地方,碎成了齑粉。
“看那里!”常遇春指着圣殿的穹顶。
被火焰舔开的穹顶裂缝里,飘下了一幅图卷。
它裹在圣火里却不燃烧,上面的字迹在火光里明明灭灭:“唯有圣火之子,可继承武学帝国。”
我盯着那行字,怀里的残片突然烫得我几乎握不住了。
它的温度和初代教主的火焰、小昭的圣火纹章、冯琳的熔岩……好像在呼应着什么。
圣殿外的喧哗声又响了起来,但这次不是砸门的声音,而是倒抽冷气的声音。
我听见有人喊道:“圣火……圣火在认主!”
初代教主的笑声混合着火焰的噼啪声,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