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虚空划着奇怪的轨迹——是丝绸之路的坐标系统,在预判银针的落点。
周芷若的峨眉刺跟着她的手势动,像穿针引线般,把二十七根银针全钉在了静玄脚边的地砖上。
叮——最后一根银针落地时,血网突然发出哀鸣。
宋青书的剑掉在地上。
他捂着额头跪下去,声音带着哭腔:教主...我刚才...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说不得大师扯断手腕的血契,揪着自己的破袈裟直喘气:奶奶的,老衲还以为自己真成了朝廷鹰犬!
汝阳王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腰间的血色契约开始碎裂,像被火烧的纸,不可能...这是用大元皇室秘传...秘传个屁!殷天正踉跄着扑过来,他胸前的护教法王纹章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老东西,你当老子的传承是摆设?
老子的血,早渗进这笼子的每根线里了!
最后一道血契崩裂时,密室的沙暴突然停了。
赵敏站在我和汝阳王中间。
她的银鞭垂在身侧,却把我的手攥得死紧。
阳光从裂开的屋顶漏下来,照得她的眼睛发亮:爹,我小时候你教我看星图,说丝绸能串起不同的国。
可现在我才明白——她转头看我,嘴角扬起点笑,能串起人心的,从来不是血,是热饭,是热茶,是...是愿意为对方挡刀的人。
汝阳王望着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闭上眼。
他腰间剩下的血契碎片簌簌落地,在地上积成一小摊暗红。
殷天正突然咳嗽起来。
我扶住他时,摸到他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浸透了。
他冲我挤了挤眼,声音轻得像风:臭小子...护教法王的传承...还没传给你呢...
密室里不知谁的算盘掉了。
珠子滚过血契碎片的声音里,我听见系统进度条的一声——1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