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笔。
他被成昆毁了双目,被江湖人追杀,在冰火岛孤守三十年,原来都是为了等我——等一个能学会真正九阳神功的人。
试试看。谢逊突然推了我一把,用《阴阳篇》里的元素共鸣,调动你体内的九阳,和这密室的冰火试试。
我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火纹石上。
按照木婉清刚才翻译的口诀,我把九阳劲从丹田提起来,却没有像以前那样顺着任督二脉猛冲,而是分出一道细流,轻轻碰了碰石缝里的幽蓝鬼火。
鬼火突然地窜高尺许,我指尖一热,那股热劲顺着皮肤钻进来,竟和我的九阳劲缠成了一股!
我又试着用另一只手碰了碰头顶垂落的冰晶,冰锥尖上的熔浆掉在我手背上,疼得我倒抽冷气,可那股灼痛竟也顺着血脉往上走,和刚才的火劲、九阳劲绞在一起。
整座密室突然剧烈震动。
冰晶棱锥上的熔浆成串掉落,在地面砸出一个个火星;火纹石里的鬼火直冲穹顶,在冰晶上烧出一个个窟窿。
赵敏拽着我往旁边躲,程灵素护着木婉清趴到石台下,谢逊却站在原地大笑,冰焰双眼里的火焰和冰晶竟开始融合,变成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金红色。
好小子!他的声音震得洞壁落冰,这才是九阳该有的样子!
可没等我高兴,一阵地动山摇突然从地底传来。
霍都的狂笑声像破锣般炸响:想独吞极寒军团的宝贝?
做梦!
我抬头,正看见密室的岩壁被撕开道裂缝,霍都的身影挤进来。
他浑身缠着青黑色的地脉,指尖滴着暗绿的岩浆,左眼变成了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那是地脉暴走的终极形态。
小心!赵敏拽着我往旁边扑,霍都的地脉尖刺擦着我肩膀扎进石壁,碎石劈头盖脸砸下来。
我滚到谢逊脚边,他蹲下身,用焦黑的手按住我后心:用冰火两仪阵的架子,把元素共鸣的劲放出去!
我咬着牙爬起来。
体内的九阳劲、火劲、冰劲像三条活龙,在经脉里翻涌。
我想起《阴阳篇》里的图,左手结出离火印,右手结出坎水印,大喝一声:
整座密室的温度瞬间颠倒。
穹顶的冰晶棱锥突然喷出灼热火舌,地面的火纹石却渗出刺骨寒气。
霍都的地脉尖刺刚碰到火舌就融化,他身上的青黑地脉被寒气一激,竟反过来缠上他自己的脖子。
他的惨叫声里带着哭腔,我修炼三十年才到大乘圆满......
话音未落,地脉彻底将他包裹。
我看见青黑色的光团里,他的脸逐渐扭曲、融化,最后变成块漆黑的岩石,表面还缠着几缕地脉的残痕。
搞定了?赵敏从石台下钻出来,发梢沾着熔浆凝成的红珠。
她伸手摸了摸我额头,烫得厉害,别硬撑。
我刚要说话,谢逊突然踉跄了一下。
我赶紧扶住他,却发现他的焦黑皮肤正在剥落,露出底下正常的古铜色皮肤——他的冰封化身,在刚才的战斗中解开了?
你已经超越了我......他看着我,冰焰双眼里的火焰和冰晶完全融合成金红,也超越了他。他指的是初代教主,我心里清楚。
我捡起地上的《阴阳篇》,翻到最后一页。
空白的羊皮纸上,突然浮现出一行血字:欲寻阴阳之极,可往终南山下。
终南山......我想起《神雕侠侣》里的杨过,他当年在终南山活死人墓学的武功,是不是也和阴阳有关?
该走了。程灵素收拾着药囊,霍都虽然被封印,但他的地脉暴走惊动了附近的西域商队。
我们得换身行头。她看了看赵敏的蒙古服饰,又看了看我身上的明教战袍,笑了笑,西域游方道士如何?
武当山脚下的客栈,最容得下外乡人。
赵敏眼睛一亮:我记得武当山脚下有间松鹤楼,二楼的窗户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