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失控的暴雨梨花针,突然看见案头多了碗面,热气里浮起个模糊的身影——是她娘。
小时候家里穷,娘总把仅有的半块肉埋在她碗底,自己喝面汤,说阿若练剑费力气。
周芷若的指尖颤了颤,暴雨梨花针突然调转方向,地扎进她左肩。
血珠渗出来时,她却笑了,因为那些被钉住的数据光点,正一点点变回小师妹们的模样,有人哭着扑进她怀里,说师姐,疼。
两道真气长虹划破夜空。
赵敏踩着商队的驼峰跃上来,发间的珍珠被风吹得乱颤;周芷若踏着峨眉的云头落下来,左肩的血渗在月白道袍上,像朵开败的红梅。
她们站在膳房屋顶,目光相撞的刹那,我看见两团光在她们心口亮起,金红交织,像两簇要烧穿夜空的火。
你们以为我在争权?我掀开锅盖,热气腾起来,模糊了她们的脸,我在等你们回来吃饭。
话音刚落,地脉深处传来闷雷似的轰鸣。
静迦的黑影从地底钻出来,她的身体半是数据半是血肉,双臂展开时,赵敏和周芷若刚聚起的真气竟像被磁铁吸住般,往她心口钻。
她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磨,双核已归我,新神当立。
月光下,她胸口的玉符闪着冷光——和我腰间的地脉锚点一模一样,是反炖炉的另一半钥匙。
空中突然浮现一行古字,像是用鲜血写的:师徒契约,唯血可启——张无忌,你可有资格,做她们的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