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钻出来,灶火映得窗纸暖黄。
有个挑夫正蹲在路边歇脚,他随意挥了下胳膊——那动作像极了我教他的揉面掌。
可这一次,他掌心竟泛起和归心火印一样的金光。
回去的,不该是我。我轻声说。
挑夫茫然低头,盯着掌心的光。
我看不清他表情,却注意到他脚边放着个粗陶碗——和我袖中那只几乎一模一样。
袖中突然一热。
我下意识摸向腰间,粗陶碗不知何时裂开了道细缝。
借着晨光凑近看,碗底刻着行极小的字,笔画是用刀一点一点剜出来的,带着老茧磨过的痕迹:张无忌,第七代归心传人
山风卷着雪粒扑过来,我慌忙把碗揣进怀里。
再抬头时,挑夫已经挑起担子走远了,可他掌心的光还在闪,像颗不会熄灭的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