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线:若你是逃逸意识......系统迟早会追来。
我低头看掌心,暖金核心不知何时浮出几个新字:破绽已析,母体......在等你回家。回家?
回哪门子家?
我攥紧帛书,九阳真气突然逆向奔涌,像要把我骨头里的寒毒、心里的惶惑全冲出来。
你带走的不只是卷。
冷月奴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转头,正看见她摘下盲眼黑纱——那根本不是眼睛,是两团凝固的音波,音锁她十指猛勾,琴弦地崩断,一道音波直刺我识海。
那是我幼年在武当山,给五师伯熬药时哼的小调。
回家?谢归藏的声音从背后飘来,轻得像雪,你回不去的......因为,就是牢。
我攥着《心象篇》冲出冰窟时,暴风雪已经停了。
归心坊的方向飘来一缕炊烟,模模糊糊的,像谁在灶台前等我。
我裹紧羊皮袄往山下走,怀里的帛书还在发烫。
远处传来商队的吆喝,混着归藏阁弟子的骂声,可我耳朵里全是那首熬药小调——原来有些东西,早就在我骨头里扎了根。
归心坊的密室门虚掩着,灶膛里的火还没灭。
我推门进去,蹲在灶台旁。
锅底沉着半块冷馍,是我今早出门前啃剩的。
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灶膛里的火星子噼啪响。
我望着跳动的火光,突然想起幻境里那个说的话:替我逃出这轮回。
可现在我有点糊涂了——到底是他要逃,还是我?
(归心坊密室的灶膛里,半块冷馍下压着张泛黄的纸,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明日辰时,老地方见。风掀起纸角,露出背面一行更小的字:系统监测到异常,母体正在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