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躺着块裹着油纸的暖脾散。
不是为了练武。我对着沸腾的药汁轻声说,是为了不让别人挨饿。
灶底突然爆出刺目金光。
我本能地抬手遮眼,再看时,一块青玉简正悬在药罐上方,表面流转着九阳真气特有的暖金色,像浸在晨光里的琥珀。
张无忌!
谢归藏的怒吼穿透门帘。
他半边身子焦黑,儒袍破成碎片,胸口还嵌着几块烧红的地砖。
可他的眼睛亮得瘆人,像两团烧不尽的鬼火,抬手就要抓那玉简。
我没躲,反而把玉简往药锅里一抛。
你要,就自己捞。
他的手刚触到药汁表面,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识海炸响:检测目标:争功法,非因执念——非候选!
地脉传来轰鸣,一道碗口粗的金锁从天而降,地钉穿谢归藏的右臂,将他整个人按进雪里。
他痛得闷哼,盯着手臂上的锁链直喘气,眼里的疯狂终于裂出道缝。
我伸手接住缓缓升起的玉简,掌心的暖金核心突然发烫。
低头看时,上面浮出新的字迹:终篇已得,但......系统,已标记你为。
寒意顺着后颈爬上来。
我握紧玉简,突然觉得胸口一烫——暖金核心的字迹在翻转,原本的正字慢慢变成倒写的:欢迎回家,容器。
归心坊外的雪下得更急了。
我望着窗外翻涌的雪幕,恍惚听见极远的地方传来青铜门轴转动的吱呀声。
在昆仑地渊深处,那扇曾被我关闭的青铜巨门缝隙里,一只苍白的手,正缓缓伸出。
玉简在掌心里凉得刺骨。
我低头去看,却发现表面的暖金色褪尽了,只余下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图纹——像是某种心象的投影,又像......未写完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