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来——那是被赵敏的刀气震的。
破得了虫,破不了根!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突然笑起来,伦理核心已在路上,等它融合百家真意...天下武者皆为傀儡!
话音未落,我掌心的黑纹突然烫得像块烧红的铁。
金文变成了刺眼的血红:窃取权限者,即为新靶。
寨外沙丘上,一队黑袍人正缓缓走来。
他们抬着口青铜匣,匣面刻着半枚印记——和当年太师父地宫石壁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那匣子里的东西...花满楼不知何时站在我身边,他的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的香灰,不是武学残片。
是小昭的半枚同心结。
我脑子的一声。
小昭走的时候,说要替我去看波斯的海,走前塞给我半枚同心结,说等我回来,用浪花把它擦亮。
此刻青铜匣上,那枚同心结正渗着血泪,每一滴都像砸在我心口。
黑纹还在发烫,烫得我眼前发黑。
恍惚间听见赵敏喊我名字,听见锐士们的喊杀声,听见远处传来的驼铃声...最后一丝意识里,我看见太师父的黑铁锅在眼前晃,锅里的汤翻着泡,可这次,汤里浮着的不是炭笔,是半枚带血的同心结。
再睁眼时,我正跪在光明顶地宫的青石板上。
头顶的钟乳石滴着水,一滴、两滴,落在我手背上,凉得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