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苦大师的龙爪手,的一声,那焦黑的胳膊断成两截。
右边的吼了声亢龙有悔,玉阳子的断剑被震得飞出去,扎进第三道影子的胸口。
中间的往前一冲,掌心按在玄苦大师心口——九阳神功的热流像火山爆发,他的焦黑身体地烧起来,烧成一堆黑灰。
教主...有三个?!阿福的声音在抖。
我回头看他,左边的冲他笑了笑,右边的摸了摸他的头。
可我知道,这三个都不真切,因为我能感觉到,每分一影,心跳就慢一拍。
影奴们的惨叫声比义侠们还凄厉。
最后一个影子化成灰时,殿心的石门一声开了。
火心老人坐在里面,灰发像烧过的纸,眼睛却亮得吓人:你以人心传火,破了武学空壳,可敬。他盯着我的影子看,但你可知,小昭已不是她自己?
金芒已吞噬其志,只余之念。
我踏进门,三个影子地融进身体里。
心跳慢了三拍,我扶着墙喘气:那就让我用她的记忆,烧醒她。
可你每分一影,便折一月阳寿。火心老人的声音像风刮过灰堆,你真愿为她,燃尽此生?
我望着石门后的通道,那里有红光透出来,像极了波斯信上的焚心渊。燃尽就燃尽。我摸了摸腰间的铁锅,金纹还在发烫——那是小昭的声音,是赵敏的泪,是江湖的心跳。
我往前迈了一步,火焰突然从脚边窜上来,像蛇似的缠上我的腿。
渊底传来一声轻笑,分不清是男是女,是悲是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