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
三日后的火藏阁广场挤得水泄不通。
那个被驱逐的少年抱着纺车冲进来,踏板转着,他的丹田处腾起淡青色气团——是织机桩功成了。
测试石的红光闪了七下,比传统桩功多两下。
青蚨娘握着刻刀,在新碑上落下最后一笔:此法源于无名氏,编号ZJ07。掌声炸响时,我悄悄往后退,退到云端往下看——
有座偏远山村的土墙上,映着个佝偻的影子。
老人用拐杖在地上画着什么,碎发被风掀起,露出额角道旧疤——像极了当年在蝴蝶谷给我熬药的孙婆婆。教主要是还在,他絮絮叨叨,肯定愿意看看这个......
我没急着凑过去。
山风卷着他的话往东南吹,吹过正在刻新碑的火藏阁,吹过跟着赵敏学医术的小丫头,吹过独孤九新写的《师误录》。
这江湖的夜,早就不是一个人的火把能照亮的了。
只是那老人脚边的划痕,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像极了某种新功法的脉络。
我悬在半空,突然听见地底传来更清晰的噼啪声——这次不是地火,是千万粒种子,正在破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