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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驼的根须还在往深处钻,我拽住他胳膊,金血顺着伤口渗进他血管。
他背上肉瘤突然瘪下去,根须蜷成一团,像被踩了尾巴的蛇。
“走。”我背起寒照,怀里抱焚青,赤驼踉跄着跟在后面。
掌心竖瞳忽明忽暗,最后一丝光亮里,我摸出保温箱底的旧便签——“张无忌,要加油啊。”
“这一单,我不接命。”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只退一个错误的订单。”
祭坛中央的地砖突然裂开。
暗纹里渗出幽蓝光芒,像极了赵敏胎记的颜色。
我踏上去那刻,后颈传来灼热——是她的胎记在发光。
“摇啊摇,摇到归藏桥……”
模糊的童谣从地宫深处飘来。
是赵敏的声音,混着海浪的呜咽,像极了小时候,胡青牛骂完病人后,我偷偷给他们盖被子时,听见的哼鸣。
我抱紧怀里的人。
掌心竖瞳彻底暗下去前,我看见祭坛最深处有个影子——墨汐夫人的面纱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的半张脸,和赵敏有七分像。
“来了。”我低笑,保温箱背带勒得肩膀生疼,“该退的单,这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