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的何欢挣扎着爬起,蝴蝶刀在他指间闪着寒光。他踉跄着朝我们走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血脚印。
“砰!砰!砰!”
王兵突然夺过我手中的枪,接连扣动扳机。子弹穿透何欢的胸膛,在他身上绽开数朵血花。
震耳欲聋的枪声炸响在密闭空间,门外的几人不敢有所动作,看着这一幕。
何欢倒在血泊里,嘴唇蠕动着。
他气若游丝的最后遗言:“要...放了...我弟...”
随后,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王兵的手在抖。
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而是像触电般不受控制的痉挛。格洛克掉在地上,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拳馆里格外刺耳。他盯着自己沾满火药残渣的掌心,忽然弯腰干呕起来,胃液混合着胆汁滴在何欢尚未凝固的血泊里。
我蹲下身捡起枪,闻到扳机处残留的体温。三分钟前,这把武器还在王兵手里喷吐火舌,现在却冷得像块寒铁。
我们本可以更早动手的。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啃噬着我的神经。当何欢大摇大摆走进拳馆时,当他拿出蝴蝶刀时,甚至当他和王兵交战时——我们至少有十次机会让他变成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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