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挂着的褪色红布条在夜风中飘荡,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黑色的轿车已经被他烧毁,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在这。
他租住的房间不足十平米,墙壁上的霉斑如同蔓延的蛛网,潮湿的空气中混合着廉价烟草和发霉木材的气味。
唯一的一扇窗户被厚重的报纸糊得严严实实,只在角落留出一道缝隙,透进一线惨白的月光。
房间里除了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和一张掉漆的木桌外,再无他物。桌上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和半包皱巴巴的香烟。
何悲坐在床沿,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的右手紧握着一部老式手机,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左手则神经质地撕扯着床单上的一处线头,已经扯出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破洞。
“喂?”电话接通时,对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与何悲此刻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
何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实验室被端了,所有东西都被警察查封了,我的势力也都被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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