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四十岁的女人此时哭得像个小女孩一样。
“啪嗒。”
一滴泪落在手背上
“骗子……”她突然跪倒在路边,指甲抠进泥土,“说好…陪我一辈子的……”
压抑的哭声终于决堤。佝偻的背脊在月光下颤抖如风中残叶,束发的银针“叮”地掉在地上,滚进草丛深处。
远处传来汽笛声。
老陈的尸体静静躺在殡仪馆的灵柩里,身上盖着一块素白的布。他的面容被整理得很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只是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依旧触目惊心。
大头跪在灵柩旁,双眼红肿,拳头攥得发白。他已经守了一整夜,不吃不喝,像一尊雕塑。
“兵哥,你身上还有伤,先回去歇会儿吧。”我递了根烟给王兵,他接过去,没点,只是捏在指间来回转动。
“怎么歇?”王兵盯着老陈胸口那枚被血浸透的金刀刺绣——殡仪馆的人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得先把事儿问明白。”
第二天,王兵带我来到城郊的一栋高档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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