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旁候着的丫鬟稳稳扶住,“那就有劳管家了。”
杨管家恭谦垂首,“都是老奴该做的。”
路过谭承烨时,姚映疏犹豫一二,轻声劝:“你还小,身子骨尚未长成,你父亲在天之灵,想必也不会愿意见你为他跪坏身子。”
昨日在她面前张牙舞爪的小少爷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似根本未听见她在说什么。
姚映疏不再劝,从他身旁走过,微风带起低语。
“节哀。”
走出灵堂,绵绵细雨中,姚映疏听见杨管家小声劝谭承烨回去休息。
小少年嗓音沙哑,含着哭腔道:“管家爷爷,我想陪我爹走完这最后一程。”
得,原来小少爷只是不想和她说话。
姚映疏理解,由侍女带着回到自己住的院子。
她累了一天,草草吃了两口饭,洗漱完后倒在床上,沾枕即睡。
……
晚间雨停了。
灵堂内白幡飘荡,灯烛不灭。
两个小厮累得靠柱而睡,谭承烨红着眼,低头烧冥钱。
烛火跳动,小少年眼中泪意涟涟,哀伤满溢。
他低声唤:“爹……”
“老爷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你让妾身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身旁忽然跪下一道人影,身着白衣的妇人伏地而跪,哭得情真意切,不能自已。
谭承烨惊异,“方姨娘,你不是回去了吗?”
方姨娘满面泪痕,“妾身放不下老爷,想多陪陪他。”
她约莫三四十,保养得不错,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个貌美佳人。此时哭得梨花带雨,虽不算好看,却也真情流露,让人动容。
谭承烨眼眶酸涩,又想流泪。他努力憋住,哽声道:“这个时候,也只有姨娘真心想着我爹了。”
方姨娘哭,“妾身跟了老爷三十年,夫为天,他走了,妾身的天就塌了。”
谭承烨低头抹眼泪,小声啜泣。
方姨娘连忙将他揽进怀里,哭音颤颤,“少爷别哭,姨娘在呢,姨娘在这儿。”
谭老爷早年丧妻后一心扑在生意上,并未续娶,等他年纪上来,生意也越做越大,却查出子嗣艰难。
谭老爷不服气,一房又一房妾室抬进府中,却始终不见喜信。就在他扼腕老天要绝他后时,一名颇受宠爱的妾室有了身孕。欣喜若狂的谭老爷将她扶为正室,在知天命的年纪得了一子。
可惜新夫人没过两年好日子便没了,谭老爷怕府中姨娘把唯一的心肝教坏,平日里不许姨娘们与他过多接触,因而谭承烨对方姨娘陌生的怀抱很是不适。
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