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谭承烨抓着黑衣看来看去,不满道:“除了这些就没了?连张纸条都没有?”
吉祥摇头,“没了。”
线索就这么断了。
府外觊觎谭家家业之人是谁,他至今一无所知。
谭承烨抿着唇,脸色不太好看。
还是姚映疏打破僵局,“先去问问方姨娘吧。”
白日谭承烨才向方姨娘透露过姚映疏手里有谭老爷留下的东西,晚上就有人来偷盗,说此事与她无关,谭承烨怎么也没法子相信。
他心情沉郁,闷闷道:“怎么试?”
……
平地一阵夜风吹得窗户哐哐直响,尚未入睡的方姨娘从床上起身,点灯来到窗边,将窗户关上。
平日里格外警醒的丫鬟们此刻毫无动静,她因紧张焦虑并未注意,来屋内不安地来回走动。
烛火在方姨娘脸上跳动,照不亮她眸底深沉。
不知为何,她莫名有股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今晚会出什么事。
“哐当??”
窗户再度被吹开,冷风爬上方姨娘裙摆,顺着小腿往上,在裸露皮肤上留下无数个小疙瘩。
方姨娘拧眉,折回去关窗。
窗子刚阖上,指尖寸寸僵硬,她全身汗毛倒竖,战栗瞳孔紧紧攫住面前的窗户。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出现在窗上,仿佛能吞人血肉的怪物,一步步缓慢朝方姨娘走近。
烛火飘忽不定,方姨娘指尖抠住窗子,小臂颤抖,心跳如擂鼓。
她强行遏制住逃跑的冲动,忍着害怕转身。
明亮的烛光照亮眼前人的脸。
面色苍老,两鬓白霜,血泪从眼中流淌而下,在脸上久久不散。
他嚅动干涩唇瓣,一字字质问出声,“方秀,我已经死了,你为何还要扰我安宁?”
“啊!”
方姨娘惊惧尖叫,灯烛啪地掉落,火光跳跃两下,熄灭了。
她全身瘫软在地,不断往后缩,断断续续的嗓音里满是恐惧,“老、老爷?”
谭老爷低沉的嗓音散在呼啸风声中,阴森诡异,“方秀,你为何要联合外人,谋我谭家家业?”
方姨娘哆哆嗦嗦回:“老、老爷,妾、妾身没有,妾身哪儿来的胆子敢图谋谭家家业?”
她抽噎哭着,“老爷,是您冤枉妾身了。”
“胡说八道!”
谭老爷厉声呵斥,“你若没有勾结外人,我儿今晚怎会被那贼子谋杀,年纪轻轻命丧黄泉?!方氏,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不快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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