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项安国说:“谁说养儿不妨老,一天两个真管饱!”
他指完项安国,手挪开在半空中晃悠了一圈。
别的老人都忙着躲:“别想占咱们便宜啊!”
只有乔林兴高采烈地捧着擀面杖和毛巾迎上去。
项有志才勉勉强强点了点他。
“小乔这就叫求仁得仁!”有老太太隔着老远评价道。
这回大家都被逗乐了。
项安国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下班儿回家还当笑话跟陶莹提起。
陶莹笑着笑着就有点儿难过起来:“我这连着好几周周末都在公司加班儿,有日子没去看咱爸了。”
“放心吧,咱爸最近心情不错,又不知道记成自己才多大了,成天说要去采花儿追求翠英,哪还能记得你啊?”
还在追求王翠英的阶段,确实也顾不上什么儿媳妇儿,他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以后会生个儿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项安国转述的那笑话儿,陶莹夜里也做了鸡蛋羹。
项修竹这阵儿读书状态也好了一些,吃着饭呢,嘴里还在念叨英语单词。
陶莹看着儿子真是各种满足。
她还在这儿满足和感动呢,一旁的项安国“噗嗤”一下乐出了声。
母子俩一起看向他,项修竹问:“爸,您乐什么呢?”
项安国不答反问:“你刚念什么呢?”
项修竹不明就里的重复了一遍:“delicious啊。”
“要是你爷爷在,又该诗兴大发了,”项安国含笑指了指桌上那盘鸡蛋羹,学着项有志中午那样儿摇头晃脑地说,“虎毒尚不食子,我儿delicious。”
太抽象了,他们家最抽象的竟然会是项老爷子,而且还出现了人传人的现象。
项修竹慢半拍才笑起来,一笑就有些收不住,慢慢笑得都弯下腰,筷子都放下了。
原本其实事儿也没这么可乐,但他乐成了这样,气氛一下就上来了。
陶莹和项安国纯粹是被儿子感染的,一家子莫名其妙地乐了好久,到最后吃饭都得把菜重新热一热。
家里也是好多年没有过这样好的气氛了。
项修竹主动提出来:“妈,这周末我还想去看爷爷。”
“成,”陶莹自然一口答应下来,“周末妈也要想办法挤出点儿时间来去看看你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