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我想不知道也难。”
金满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爷爷一直给我钱呢,但我爸妈也从来不短着我的钱花,”项修竹说,“这是我自己攒下来的,没影响我自己学习和生活,给我爸妈他们也不肯要,那我给思敏姐,也算是减轻一点儿我妈他们的负担?”
这话确实是事实。
而且金满地总觉得,项修竹好像突然之间就长大了。
果然人还是得经事儿才能飞快成长啊。
陶思敏的钱,基本上都是陶莹在给,她自己也花得比较节省,但也是会考虑到她姑姑的日子本身过得也不宽裕,基本上不会主动找人要钱,陶莹虽然惦记着这个侄女儿,可自己的破事儿确实也是太多了,有时候不一定能够记得这么及时。
金满地倒是想着帮衬一下,可也得陶思敏肯要才行。
“这样,”金满地说,“我去帮你给也不合适,等周末我约她出来一趟,你亲自给她。”
项修竹有些诧异:“她不是都高三了吗?还能放周末呢?”
金满地笑了笑:“她读完这学期都得回老家了,过不过周末又有什么影响呢?”
一句话把项修竹给干沉默了,他回家之后,听陶莹说:“我跟你爸今儿还打算去瞅瞅你练抖空竹呢,结果扑了个空,你又上张彬他们那儿去了?”
“昂,”项修竹答应了一声,“但今儿金星海没去,所以我是在那儿玩来着,没搞学习。”
他诚实的把爹妈俩人都给逗乐了。
陶莹现在没有过去那么紧绷了,心态上也有很大的调整,主要是因为上个礼拜刚在做家政的那户人家,看着他们家那女儿成天被逼着上这个补习班那个补习班,因为走艺术生的路子,还得各种去上课练琴什么的,把孩子逼得抑郁了,差点跳楼。
出来她就跟小李说:“咱就给了孩子这基因,成不了才也别给逼跳楼了,以后我可得多注意注意竹子的身心健康。”
小李说:“我看刚才那大姐还不肯醒悟,最后会把孩子给害了。”
但这种事也没法儿劝,劝来劝去人也不一定会听,他们只是来干一次家政的缘分,没必要,也掺和不进别人的因果,只能用来勉励自己。
所以陶莹听完儿子的话,很从容地说:“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学习,是得适当歇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