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因为比赛能拿奖金,算是有收入的人,犯不着让你用你小姑给你的生活费来请客。”
她还把她弟上一年的错题本儿给拿来了:“这个给你,虽然是初中的知识点,但总感觉学习方法是相通的。”
最近陶思敏正对她弟给她发的学习技巧类的东西上头,拿着这个错题本简直如获珍宝:“这个真是及时雨了,我可太需要了!”
她说完又看向金满地:“但你弟不是也快中考了吗?他总结出来的这些自己不用吗?”
“他都总结出来了,就已经融会贯通了,根本用不着了。”
人跟人之间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
陶思敏正要说什么,抬头发现金满地眼睛底下乌黑一片,要说的话开口就变成了关心:“你最近没休息好吗?”
金满地最近还真是没休息好,而且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们那个训练场地的事。
“你弟他们班上有个小胖子,总爱找麻烦,先前非要跟着咱们一块儿玩儿悠悠球,但他根本不是那块料,还总爱大放厥词,干扰正常训练,张彬忍无可忍要赶他走,结果你猜怎么着?”
这陶思敏哪能猜得到啊。
“他说那地下室的产权是他的,”金满地现在说起来还觉得不可理喻,“其实是他妈的,他妈很讲道理,楼上还有好几套公寓都是他妈的产权,人家根本不打算毁约,但架不住那小胖子成天去惹事儿。”
金满地说着叹了口气:“现在我们又得找地方搬家了。”
北京已经冷起来,户外训练几乎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找了个过渡的地方,合同都签了,却因为被人骚扰搞成现在这样。
整个队伍都得把时间重新规划,分批次去找地方。
金满地说:“明天我就不能跟你约了,我还得跟乔茹一块儿找地方去呢。”
他们已经是陶思敏非常非常羡慕的人了,能有自己擅长的事,还能因此获奖和拿到奖金,各种意义上都很成功,但是依然也会有自己的烦恼。
“你忙你的,”陶思敏想了想又说,“但那小胖子干这事儿,他妈就不管他?”
“倒是想管,但是被他爸给惯坏了,现在恨不得骑到他妈头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