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有点委屈了它,它还带些馨香,只是全无实际用处,堪称书中方鸿渐。 ”
翁婿俩吐槽完,一块儿往回走。
“我师哥他们家这事儿,爸您觉着还能有点儿别的办法儿么?”
郑大爷摇了摇头:“这你就得先去问问,看看你师哥他们自己个儿有啥好想法儿,刚才那孩子说得半点儿没错,他们自己个儿不立起来,全靠人帮忙,那可不成。”
项安国活到这么大,一直就没什么主见,以前王翠英在的时候,是他妈做主,后来陶莹嫁进来,就是陶莹做主,他能很好的执行,但没什么自己的主意。
可这回陶莹都被人弄伤了腰,跟主户那家始作俑者的娘家人去纠缠理赔的事儿,就只能项安国上。
好在那户的女主人很通情达理,她自己还怀着孕呢,也怕她丈夫说不清楚,坚持自己到场了。
“这事儿必须追究到底,”她对项安国说,“误工费是必须要追讨到位的,还得根据陶姐具体需要休息多久的情况来决定,有多少天一天都不能少。”
他们提前垫付了一部分,也是知道陶莹他们这种干体力活儿的,一天就是一天的收入,少了收入很可能生活上都不太方便。
“这事儿还得谢谢您,”项安国说,“我媳妇儿一直嘱咐我要亲口跟您道谢。”
“这话不是这么说,”男主人也开口了,“我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要不是您夫人,恐怕都要出问题,本来就该是咱们感谢你们才是。”
他们请了律师,律师负责跟项安国接洽细节,男主人还说:“我们也正跟我媳妇儿她娘家人打官司,律师费这块儿您不用担心,我们一块儿结。”
项安国心思一动,看向那律师问:“这真能打官司吗?要是他们不应诉能咋办?赢了官司真的按判决结果遵照执行就行了么?要是他们还一直纠缠可咋整?”
女主人听出来言外之意,立刻问:“您家也有这问题么?”
项安国叹了口气:“可不是么,跟您家这情况比,还真是半斤八两,差不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