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项安国早上就说夜里想吃火锅,陶莹还给他们爷俩准备了麻酱,心里寻思着,明儿可得让项安国给老爷子带点儿好吃的去。
相比较陶莹一整天一个人在家日子过得特别慢,项修竹的一天可就真是眨眼就过去了。
他每天在学校,课间上个厕所或者去接点儿热水都得小跑着才不会耽误第二堂课,有时候还得用这点儿时间去争分夺秒找老师问问题。
金星海四面八方都被同学们围起来了,根本挤不进去,项修竹有时候自我安慰地想:“这样至少比较安全,应呈平想挤进去也难。”
说起来应呈平已经一个多礼拜没来学校了,这天项修竹去老师办公室问问题的时候,刚巧听到语文老师在问班主任:“你们班那应呈平还来不来?”
“不知道,”班主任也很无奈,“给他爸打电话根本打不通,他妈倒是接了电话,只说孩子他爸现在犯了点事儿,他俩现在刚离婚,也不方便去管,所以只能孩子去跑手续什么的。”
“这当妈的心也太大了,孩子能办成什么事儿啊,这还耽误学习……”
“谁说不是呢,我当时打电话时候还生气了来着,但孩子妈跟我解释,说这孩子不懂事儿,就爱瞎逞能,强行管他还容易起反效果。”
这回语文老师也叹了口气:“不过这孩子确实主意大,我看他上回开家长会的时候对他妈也不咋尊重,再说了,他这成绩怕是也无力回天了。”
项修竹听了心里反倒是松了口气。
他不来最好,省得影响别人。
这天放学的时候,金满地过来接金星海去有事儿,项修竹很好奇却又不方便打听,只能在回家路上默默背单词,就在他准备进地铁口的时候,忽然脖子后头一阵凉风吹过。
他下意识往后一仰,同时回头去看。
当时那把刀距离他的脖子距离已经非常近了。
项修竹心里狠狠一惊。
下一秒一坨巨大的什么东西飞过来,一下砸中了袭击项修竹那人的手腕。
刀应声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