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陶莹跟项安国又往大杂院儿里去了一趟。
这回带了好些老爷子的东西,刚巧又遇上应辉。
应辉看到他们提着大包小包过来,顿时脸色就不大好看了:“你们这是啥意思?”
“我们寻思着,还是自己搬回来住,”陶莹留了个心眼儿,“我们买那房子,现在没能力还房贷了,想着卖了。”
应辉跟王芳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联系上,有些话肯定不能说太实了,有好事儿都得低调一些,把自己放在相对较低的位置,不容易让人惦记。
应辉脸一沉,明显有些不高兴。
“应哥,您也得多理解理解我们,我们不跟您似的,四处有房,不愁地方住,也不愁钱花,我们小老百姓,自个儿住的地儿都还得发愁,贷款都还不上,只能给人做家政谋营生呢。”
陶莹给应辉戴高帽子,虽然让他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他还是很不高兴:“那你们怎么不早说,我这边儿都已经装修好了,这事儿怎么弄?”
“您还照原样儿做民宿就成,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随时告儿我们就成,咱们住回来,您这边儿也方便,客人有啥需求,也不用您总往这头跑了。”
这么一说也有道理。
应辉这才脸上好了一点儿。
他又说:“那你们既然要搬回来,安国就在院儿里抖空竹呗,让我拍几张照,也能做成主题民宿,生意能更好点儿。”
把抖空竹当什么了。
项安国有些不高兴,正要说话,陶莹就说:“这地儿逼仄,空竹要脱手了容易砸着人,不太安全,回头就在近处的公园儿里练练手,拍好了我给您发过去。”
这地儿四处都很方便,附近还有主题公园,确实也是拉生意很好的一个噱头。
应辉最后走的时候仍旧不是很高兴,但总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让陶莹松了口气。
“这院儿又不是他们一户人家,咱家就是不干民宿他又能咋样,”项安国到这会儿已经很不高兴了,“他哪儿来的资格做咱家的主?”
“他当然没资格,但就是甭得罪小人,与其得罪他,不如先稳着,没必要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