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可是,赶到它决定要出去玩玩,就会出走一天一夜,任凭谁怎么呼唤,它也不肯回来。说它贪玩吧,的确是呀,要不怎么会一天一夜不回家呢?可是,及至它听到点老鼠的响动啊,它又多么尽职,闭息凝神,一连就是几个钟头,非把老鼠等出来不拉倒!”
最开始连陶莹都不知道他在叽里咕噜念什么,走近了才听到他还在继续念:“它要是高兴,能比谁都温柔可亲:用身子蹭你的腿,把脖儿伸出来要求给抓痒,或是在你写稿子的时候,跳上桌来,在纸上踩印几朵小梅花。它还会丰富多腔地叫唤,长短不同,粗细各异,变化多端,力避单调。在不叫的时候,它还会咕噜咕噜地给自己解闷。这可都凭它的高兴。它若是不高兴啊,无论谁说多少好话,它一声也不出,连半个小梅花也不肯印在稿纸上!它倔强得很!”
都是老舍的书里描写小猫儿的话。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爱猫儿。
有时候李哥还会亲自下厨给小猫煮鱼吃,还有来住宿的小姑娘看见了,问他:“李哥,咱这儿能包饭吗?咱们给钱!”
李哥就会非常傲娇地拒绝:“没办手续呢,不能管饭。”
小姑娘仍然不死心:“也不是酒店那种自助餐,就跟着你们尝尝老北京家常菜也不行吗?”
李哥非常有原则:“不行,我们都是自个儿带饭来的,这儿一般不开火。”
然后小姑娘指着他手里的碗问:“那现在这会儿算是……不一般的时候?”
李哥说:“咱喂猫算好人好事儿,给人吃坏了那没准儿还得被抓起来普法教育。”
他用北京腔说这番话,独特的语调能让人感觉到他的真诚。
这真不是什么托词,是真心实意的话。
所以最后小姑娘很理解。
陶莹看了这套图,真的都感动了,她还在那儿感动呢,项修竹就说:“妈,以后您没事儿也多往大杂院儿里跑跑。”
陶莹一时半会儿还没明白:“为啥?”
“这样就能免费拥有站姐出图啦!”
所有人都被逗乐了,郑晓蕊说:“这要是今儿有客人在,就得说李哥骗人的了,咱大杂院儿这不是能开火,自个儿吃饭也不会闹肚子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