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激起一圈涟漪,却难以寸进,最终能量耗尽,消散于无形。
然而,那传递信息的波动,却极为诡秘迅捷,司契虽及时以轮回之力干扰、抹去了大半,却不敢保证是否有残存信息泄露出去。
“果然……如附骨之疽。”司契面色微沉。彼界渗透,无孔不入,手段层出不穷。这噬星族孽胎,不过是冰山一角。今日灭了此獠,打草惊蛇,彼界后续动作恐将更为隐蔽狠毒。
他看向那已彻底停止蠕动、正快速崩解湮灭的巢穴,以及其中随之一同消亡的、被扭曲奴役的新纪元原生灵性,眼中无悲无喜。挥手间,引动虚空法则,将这片星域的残骸与污秽尽数涤荡,化为一片虚无,只余下最本源的元气缓缓散开。
经此一事,司契深知,新纪元之危,不仅在于其自身脆弱与旧患未清,更在于彼界这防不胜防的阴毒侵蚀。若不能尽早揪出彼界潜伏的根须并予以铲除,纵使他能抚平新纪元内部万千疮痍,此方天地终将难逃被逐步蚕食、异化的命运。
他立于重归寂静的虚空,轮回之钥微微震颤,似在推演那虚无道种可能传递的信息流向,亦在感应新纪元其他可能存在的类似“毒瘤”。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杀机暗伏。司契身影渐渐淡去,继续他那于新生宇宙中涤荡污秽、探寻真相的孤寂旅程。只是其步伐,较之先前,更多了几分审慎与冷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