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封印急速修复,门后彼界大军的嘶吼变成了惊恐的咆哮,最终渐渐远去、消失。
蚀尊的意志虚影在星门彻底闭合的璀璨光芒中,发出不甘的怒吼,缓缓消散。
天地间,血河不再,怨念平息,唯有点点混沌光尘缓缓飘落,如同温柔的雪,抚平战争的创伤。星门巍然矗立,光华流转,比以往更加稳固,门楣之上,隐约多了一道模糊的、背负着整个纪元劫运的灰袍身影印记。
月妖跪倒在北冥号残骸上,失声痛哭。青霖祖师等人默然肃立,朝着星门方向,深深一拜。
纪元得救了,是以一位劫主的彻底消散为代价。
然而,在那无人能感知的轮回尽头,诸天星门最本源的秩序道则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光,包裹着一枚残破的钥匙虚影、一株嫩绿的莲苗、一道温顺的蚀痕,正汲取着万劫平息后的微弱生机,于绝对的“无”中,孕育着下一轮“有”的萌芽。
劫运不息,轮回不止。或许在遥远的未来,当时机到来,蚀运劫主,将于劫灭中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