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位管事所说的“搅黄生意’,从何谈起?”
“伶牙俐齿!”张管事冷哼一声,“徐老头给那孩子看病,要价五十两,是你非要插手,分文不取就给治好了。你这不是断人财路是什么?今天,你们要么把那五十两银子给我补上,要么,就别怪我们把这破铺子给砸了!”
这番颠倒黑白的无耻言论,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萧衍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骨节发出了细微的“咔哒”声,显然已经动了杀意。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药铺里传了出来。
“大清早的,吵吵嚷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徐伯打着哈欠,趿拉着鞋,慢悠悠地从里屋走了出来。他依旧是那副邋遢模样,头发乱糟糟的,眼角还挂着眼屎。
他看都没看王金福,只是瞥了一眼那张管事,懒洋洋地问道:“你是……县衙的?”
张管事见他这副模样,愈发嚣张,挺着胸膛道:“老东西,算你还有点眼力!我乃主簿大人府上的张管事!识相的,赶紧赔钱,再让这小子和丫头跪下给我兄弟磕头认错,今天这事就算了了!
徐伯仿佛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从柜台下摸索了半天,摸出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木牌,随手就丢在了柜台上。
那木牌上,只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药”字。
“去。”徐伯对王金福抬了抬下巴,像是在吩咐一条狗,“把这个,拿去给你们主簿大人看看。告诉他,就说百草堂的老徐问他,昨晚睡得可还好?
这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管事更是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道:“老糊涂了!拿个破木牌就想吓唬我?你以为你是谁..…….”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一辆华丽的马车,不知何时停在了百草堂的门口。那马车的侧面,赫然印着一个大大的“赵”字——那是本县县令的姓氏。
车帘被一只保养得宜的手掀开,一个身穿官服、气质儒雅的中年人走了下来,正是石鼓县的一把手,赵县令。
赵县令行色匆匆,似乎有什么急事,他一眼就看到了药铺门口的徐伯,脸上立刻堆起了恭敬无比的笑容,快步上前,隔着老远就拱手作揖:
“徐神医!哎呀,您老人家怎么亲自出来了?晚辈正要去府上拜会,取那份安神香呢!”
整个场面,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张管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王金福和那群地痞,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县…·…县令大人,竟然对这个邋遢的老头子,用上了“您”和“晚辈”这样的称呼?!徐伯看都没看赵县令一眼,只是用小指掏了掏耳朵,依旧对着张管事,懒懒地重复了一句:“还不快去?”
“噗通!
张管事再也撑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如筛糠。他现在就是再蠢,也明白自己踢到了一块何等恐怖的铁板!
“徐……徐神医……不,徐爷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该死!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这一次吧!”他一边说,—边疯狂地用手掌抽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赵县令这时才注意到跪在地上的张管事,眉头一皱,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周围的百姓立刻七嘴八舌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赵县令听完,脸色铁青,回过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徐
伯的脸色。见徐伯依旧是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他心中了然,转身对着张管事厉声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徐神医的地盘上撒野!来人,给我把这群无法无天的东西,全都拿下,押回县衙,重重地打!
衙役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将张管事和王金福等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直到被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