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行!太危险了!”
萧衍立刻停步,想也不想就拒绝。
“我是唯一有可能解决这场瘟疫的人。”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必须亲眼看到病人的症状,才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放心,我比你更怕死。”
我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几个早就准备好的,用多层细棉布和纱布缝制的简易口罩,递给他一个。
又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在手上和口罩上仔细涂抹。
这是我用空间里的作物,自己蒸馏出的高浓度酒精,是最好的消毒剂。
萧衍看着我这些奇怪的举动,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当我们赶到东面山谷时,眼前的景象,犹如地狱。
数千名难民,衣衫褴褛,面带菜色,或坐或卧,挤满了整个山坳。
一股混杂着汗臭、污秽和死亡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
许多人身上,都出现了斥候所说的恐怖红疹,一些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口中溢出白沫,身体不住地抽搐。
更多的人,则带着麻木和绝望,看着清水谷的方向。
看到我们的大队人马出现,他们的眼中,先是爆发出希冀的光芒,但随即,又被我们身上那股肃杀之气和手中的武器所惊吓,变得畏缩和恐惧。
“夫人,不能再靠近了!”
李牧拦在了我的身前。
我没有理他,目光死死地盯着一个刚刚倒下的病人。
那人的症状,太典型了。
皮肤快速出现红斑,继而变成水疱,呼吸急促,肌肉痉挛……
这根本不是任何一种我所知道的自然瘟疫!
无论是天花、霍乱还是鼠疫,都不会有如此迅猛且诡异的症状。
这更像……中毒!
一种通过某种介质,可以快速传播的接触性化学毒剂!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魏长风,他不仅狠,而且掌握着远超这个时代认知水平的武器。
这已经不是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了。
这就像是生化战!
这个混蛋,竟然敢用瘟疫武器!他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我转身,快步走进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
“把我的药箱拿来!”
我需要样本。
血液,皮肤组织,呕吐物……
我必须立刻进入空间,用我那台沉寂已久的万能物质分析仪,解析出毒素的成分。
只有知道了它是什么,我才能找到解药。
“蓁蓁!”
萧衍一把拉住我,他的手心全是汗,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你要做什么?”
“救人,然后,杀人。”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要救活这些被他当做炮灰的百姓,然后,我要让魏长风,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我甩开他的手,义无反顾地穿上临时赶制的,用油布和麻布做成的简陋防护服,戴上双层口罩和手套,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走向了那个刚刚咽气的病人。
靠近尸体,那股甜腻中带着腥臭的诡异气味,更加浓烈。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用一把消过毒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切下了一小块长满红疹的皮肤组织。
又用一根特制的中空银针,抽取了死者心脏中的血液。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那种直面死亡和未知病毒的巨大心理压力。
回到相对安全的帐篷,我以需要“寻找药方配药”为由,将所有人赶了出去,只留萧衍一人在外面守着。
然后,我心念一动,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