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醉不归。”
听到“不醉不归”这四个字,朱芝松脸上闪过一丝警觉。
唐云给二人倒了杯酒,装作一副不经意的模样自言自语道:“这不让那不让的,喝些酒总该是成的吧,他娘的,今日就喝,就喝,气死她!”
听到这话,朱芝松心底上的警觉瞬间变成了浓浓的八卦之火。
都不用唐云举杯,朱芝松直接一饮而尽,双目之中:“唐公子…这是心情不爽利不成,因为何事?”
“这…”
唐云的演技也是过关的,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则是强颜欢笑。
“没有,我挺爽的,挺爽利的,哪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来来来,再来一杯。”
放个屁的功夫,俩人将一壶酒喝没了,朱芝松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立马就有妓家端着一盘子酒走了进来。
端酒的明显像是妓家,穿的也是较为暴露的薄纱裙,只是年纪明显比较大,即便涂抹了胭脂水粉也难掩老态,看样子应该是三十多将近四十,脸上也没有其他妓家那种风尘味。
似乎是注意到了唐云的目光,妓家放下酒盘蹲身施礼后才离开。
二人继续推杯换盏,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渐渐地,唐云的面庞开始微红,说话也有点磕巴了。
面庞微红,是因他故意屏住呼吸。
说话磕巴,装的。
大虞朝普遍喝的是黄酒,也叫浊酒。
这时候的黄酒酿造靠的是自然发酵,没办法蒸馏,这也就导致酒精会抑制自身活性,度数很低,也就七八度左右,和后世啤酒差不多。
七八度的酒,用的还是这种小杯子喝,唐云觉得即便是装醉都有点困难。
故作一副醉的厉害的模样,唐云终于开始入戏了。
“世子殿…额…朱兄,就叫殿下朱兄吧。”
唐云打了个酒嗝,双目有些涣散:“你是不是觉着,觉着小弟我为出人头地,不择手段。”
他是装的,朱芝松看模样是真的喝多了,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没有,这是哪的话。”
“你分明就是,大家都是如此。”唐云傻笑着:“锦儿比我大,足足比我年长…”
说到一半,唐云楞了一下:“她多大来着?
朱芝松都傻了,一口一个锦儿,结果连人家多大岁数都不知道?
唐云连忙在心中计算,宫锦儿十五岁嫁给江修,十六岁生的孩子,宫灵雎十七,十六加十七…
算了半天,唐云终于算明白了:“锦儿今年都三十三了,足足比我大了…”
再一次,唐云又愣住了,卧槽,我多大来着?
朱芝松服了,确定了,这小子是真喝多了。
“十岁,足足…不是,不过才十岁罢了。”朱芝松提醒道:“大夫人只比兄弟你大十岁而已。”
“是吗?”唐云略显狐疑:“大这么多吗,看不出来啊。”
朱芝松:“…”
“因为她保养的好,天生丽质,所以看不出来哈。”
说完后,唐云长叹一声:“十岁,整整比我大了十岁,你一定心里瞧不起我对不对,十岁,呵,我凭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
朱芝松苦笑道:“兄弟莫要这般想,大夫人乃…”
“没坐,因为她是诰命夫人。”
“不错,大夫人乃…”
唐云再次叹了口气:“她不止是诰命夫人,她还是大帅之女。”
“大夫…”
唐云依旧叹气:“假以时日,还是国公之女。”
“大…”
唐云还是叹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采斐然知书达理,端庄贤惠无人不知,又是洛城第一美人。”
朱芝松:“你…”
唐云叹气连连:“可她比我大十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