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劳,封个侯爵绰绰有余。
但成为侯爵的话,府邸会封在京中。。
哪怕是成为县子,府邸也多在京中附近的下县,很少有离京城太远的。
如果是有军职的勋贵,尤其是侯爵以上,要么,王,要么公,只要不是王公,封地多是苦寒之地,属于是带着一家老小去开荒。
像宫万钧这种情况,既是大帅也能成为国公,从前朝开朝到现在,就出了三个人。
唐破山姓唐,不姓姬,封不了王。
唐破山岁数不到,前朝到现在几乎不站队,一站队就跑路,怎么可能封公。
既不是王也不是公,当侯要站队,当县子离京中还太近,县男,反倒是最合适的。
在洛城,就他一个勋贵,官府不愿意搭理他,犯不上。
比他资历老的,身份大的,就一个宫家,唐破山还没军职,宫家管不着。
能管着他的,品级比他高的,大部分在京中,谁也不会没事跑这么远收拾他。
边城,无军职,就一个勋贵,唐府,的确是可以活的很逍遥。
唐云的眉头拧在了一起,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老爹,真的脱离了一切旋涡吗?
看似是如此,可唐云觉得老爹还是没有放下。
若放下了,为何要将马匹贩卖到军器监警示宫中?
也或许真如老爹所说,宫中察觉了,他就说是为了警示,没有察觉,就狠狠赚他娘的一笔。
唐云思考不出个所以然,马车,停稳了。
牛犇率先下车,大约等了一刻钟,外面传来了他的声音。
“院中只有一女婢,江素娘在屋中,人手安排好了。”
唐云推开了车门,在阿虎与马骉的陪伴下走进了小院中。
女婢正在洗衣服,抬起头,没等开口,马骉快步走了出去,长刀抽出一半,侧了侧头。
“民女…”
“少废话,滚出去!”
女婢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小院。
阿虎走上前,挨个窗户看了一眼,回头冲唐云点了点头。
江素娘就坐在床榻上,穿的很朴素,裙装,如同一个普通的百姓一样,大腿上位置凸起,缠着厚重的药布。
唐云推门走了进去,坐在了江素娘的对面。
“我以为你会夜晚前来,今日夜晚。”
对于唐云的到来,江素娘并不意外。
唐云耸了耸肩:“为什么。”
“沙世贵活着,你寝食难安,将他除掉了便可高枕无忧,怎地也要蒙头大睡一番才是。”
江素娘的口吻中,带着几分嘲笑:“这几日,怕死的唐公子,想必日夜担惊受怕吧。”
“不错。”
唐云呵呵一笑,他的确想大睡一觉,结果被温宗博给吵醒了。
“不过我要纠正一下,杀沙世贵,不是怕他再刺杀我。”
唐云将凳子往前搬了搬,二人的膝盖几乎触碰到了一起。
“杀他,是为了复仇,为世子殿下复仇。”
江素娘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一般。
“没错,沙世贵是你们这些人中唯一清醒的人,不管是出于嫉妒,还是没有证据的怀疑,他对我的怀疑是正确的,我的确怀有二心。”
唐云掀开了江素娘的裙子,望向腰部:“伤好点了吗。”
江素娘顿时如同触电一把摁住了裙角,吞咽了一口口水。
“掀开!”唐云眯起了眼睛,语气,不容置疑:“我叫你掀开!”
“你…”
江素娘高耸的胸膛起伏不定,那令她感受到无比羞耻与愤恨的恐惧,如同疯狂生长的蔓藤一样,攀爬到了她的心头。
唐云一把掀开了江素娘的裙子,略显冰凉的手掌覆盖在了患处,指甲,若有若无的勾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