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最好。”
提曹操,曹操到,已经换了一身墨绿色官袍的梁锦来了,被阿虎拦在了门口,伸着脑袋往里看。
“唐大人、谢将军、牛将军,诶呦,都忙着呢。”
唐云扭过头,满面嫌弃:“让他进来。”
梁锦走进来后,和鬼子翻译官似的,点头哈腰。
唐云:“干鸡毛?”
“这不想着问问那群京中佬都走了,陈大人…陈大人是否提及了下官,还是说,下官日后就侍奉唐大人你了?”
“首先,下次你想好了再说,什么叫做侍奉,是叫做受我监管,不,是看管,和看押只有一步之遥的看管,其次,我一夜没睡,心情很不好,如果要是再说废话的话,我不介意活动活动手脚清醒清醒。”
“别,别别别,之前的伤还未养好呢。”
梁锦嘿嘿一笑,走上前自顾自的坐下了:“聊蝮部的事儿呢?”
谢老八皱眉:“你怎地知晓。”
“南军,没有秘密,半个时辰前罴营斥候才回来,谢将军马上来见唐大人,想来是探查到了紧要军情。”
梁锦起身给谢玉楼倒了杯茶,余光扫到了舆图:“那地方,有矿吧。”
唐云诧异极了,刚刚自己都没看出来,这狗日的怎么能一眼看了出来?
“蝮部在这里安插了人手?”
梁锦没坐回去,走到舆图前面,若有所思:“若是有的话,这蝮部还将人手安插到这里,摆明了怕各部帮咱开矿,这里有多少人手?”
谢老八没吭声,看了眼唐云,后者没隐瞒:“五百。”
“五百护矿,不够,远远不够,这五百人,应只是守着…”
顿了顿,梁锦沉吟了片刻:“若是本官,本官就将人手分散开来,若有哪处开矿,合兵一处,蝮部,八成也是这么想的,如若当真如此,那么咱南军是不是可将计就计,将蝮部各处人手统统引来,也好一战而定,”
谢玉楼神情微变,微微看了眼唐云。
唐云也是诧异极了;“你还懂兵法?”
“这算哪门子兵法。”
梁锦干笑一声:“常理度之,常理度之罢了,得是先探查本官猜测的对不对,猜测对了,方可将计就计,南军本就没什么入林作战的经验,和抓兔子似的东一只西一只,兵合一处,有漏网之鱼便会通风报信,分兵多出一起动手,风险过大,多少都会出现伤亡,怎地都不利于咱南军,要是能将其一网打尽一战而定,咱南军非但能占着先手,还免去了被包围的麻烦不是。”
唐云眯起了眼睛。
提到合兵一处将计就计,算不得兵法,的确能用常理度之来解释。
但之后的寥寥数语,梁锦却能直接指出南军出关作战最大的弊端。
一、分兵各自作战,风险很大,可要是合兵一处一起剿灭,耗费时间、体力,还容易打草惊蛇。
二、引蛇出洞占先手,提前设好伏击圈,能够最大程度的减少伤亡。
两句话,先分析风险,再给出解决方案,不是太过令人意外,各营的校尉、副将、将军,都能做到。
令人诧异的是,梁锦只是看了眼舆图就能推测出这么多时,并且眨眼之间便能给出了最优解。
这种能力,绝对不是正常文臣,正常地方官员能够具备的。
梁锦被唐云的目光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干笑一声。
“下官倒是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说!”
“莫要什么几日后,既见到了踪迹,应速速出城入林,免得夜长梦多,既铜蹄部知晓了大人回了雍城,这蝮部也快知晓了,山林各部谁人不知,有唐大人的雍城与没唐大人的雍城,那可不是一回事,唐大人不在雍城,蝮部可在山林中行事张狂,为何,因南军不敢出关,因没唐大人,看蝮部不顺眼的,打不过,能打过的,犯不上招惹,可有了唐大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