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朝以来从未有过的惊天绑票大案,还是在京中,还是一绑就绑了那么多人。
这让程鸿达本能的感到惧怕,祸不及家人,唐云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是他无法容忍的,很多人都无法容忍的。
如果是生死仇家,绑就绑了,哪怕杀全家,那也无可厚非。
问题是都不认识你,从未打过交道,你还只是怀疑,没任何证据,为了一个兵符,一个根本用不上的兵符,直接给全家老少都绑了,就是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那也说不过去,完全说不过去!
值得一提的是,其实很多人的心理和程鸿达差不多。
没人造反,没人有二心,都是无辜的。
无辜者被绑了,全家被绑了,可想而知对唐云是个什么印象。
“好歹有过一面之缘,怎么一点好脸色都没有,也不说让人倒杯茶。”
唐云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笑吟吟的说道:“这不是刚入京吗,宫中问过下官想要去哪个衙署当差。”
程鸿达皱眉:“与本官何干。”
“听说你京兆府挺闲的,到日子领钱,屁事不干,我觉得挺适合我。”
“真是笑话,我京兆府…”
说到一半,程鸿达面色剧变,再次霍然而起,满脸惊恐。
“你说什么,你…你你你…你莫要要来我京兆府?!”
唐云耸了耸肩:“目前有这么个打算,这不是想着先来拜拜码头吗。”
“不!行!”
程鸿达大吼一声,红着眼睛叫道:“本官就是死,也不会叫你来我京兆府,你痴心妄想,你白日做梦,你异想天开,你梦中食屁!”
“卧槽。”唐云哭笑不得:“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
“本官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屡次三番想要谋害本官。”
唐云还没吭声呢,婓象眉头一拧:“程大人这话似是不妥,我家大人何时谋害过你,若我家大人谋害当朝命官,为何又可行走于京中而非牢狱之中。”
“本官认得你。”
程鸿达眯着眼睛:“你爹是婓术!”
“是又如何。”
“旁人不知,你这中书令之子难道不还不知,你口中的大人,唐云唐监正,如今看似风光,实则…哼哼。”
唐云乐呵呵的问道:“实则什么。”
“实则是个胎带坏水丧门种、作妖挨呲儿恶子赖、遭起倒灶快烂灾、灾星托生黑仔王、触霉头的烂灾鬼,烂灾鬼!”
唐云愣住了,着实没想到有人敢指着自己的鼻子这样骂自己。
门口的阿虎和阿豹转过身,就等唐云一声响指。
再看婓象,眉头猛皱,紧紧凝望着程鸿达,冷声问道:“大人为何会如此多的方言?”
“这他妈是方言的事吗!”
唐云一脚踹在了婓象的屁股上,一副气呼呼的模样:“行,不让我来是吧,好,姓程的,你给我等着!”
说罢,唐云大手一挥,转身就走。
挨骂,唐云习惯了,明里暗里,不知多少人骂过他。
说他是个丧门星,倒霉催,谁离他近了谁走背字,他也能接受。
问题是,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些话是从程鸿达这个衰鬼嘴里骂出来。
这就和高市早苗指着车力巨人说你咋长的这么丑似的,简直不要太侮辱人!
婓象快步追上唐云:“这姓程的意思是,大人入京后得罪不少人,早晚会遭受攻讦,他是怕这京兆府受大人所连累…”
“我知道。”
唐云突然乐了:“正合我意,放出风声。”
“大人吩咐。”
“就说原本宫中是有意将我当一把快刀用的,甚至可能是用完了就丢的快刀,因此有着想让我掌管亲军营的意思,只不过我觉得得罪了太多人,有些顾忌,最终决定消停下来去京兆府任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