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6,1-看.书.网_ +追?最¢新¨章¨节,”邓布利多轻轻吐出一个音节。
那声音里没有惊讶,没有胜利,只有一种深沉的、尘埃落定的确认感,仿佛一块悬着的石头,
终于在稳稳落地。
他湛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目光落在挂坠盒上,象是穿透了时间和魔法,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个才华横溢却又步入黑暗的少年。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他缓缓走回办公桌后,高背椅发出轻微的哎呀声,承接了他的重量。
他坐了下来,修长的十指指尖相对,轻轻抵在下颌,形成一个沉思的塔尖状,
壁炉的火光在他半月形的眼镜片上跳跃,映出明明灭灭的光点。
“谢谢你,林奇教授。”他再次开口,语气恢复了往常那种令人安心的温和,“你提供的信息极其宝贵。我猜测你知道的那件魂器,就是两件创始人遗物之一,但我也做好了你不会回答的准备。”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份郑重:“为此,再次感谢你的坦诚。”
“这没什么。e萝=:?拉*{小<±说?2 ?3更=新|最?÷÷快1/°”林奇的脸上露出了和煦的微笑,“消灭伏地魔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阻挠你。”
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眼睛在镜片后微微眯起,目光变得锐利而深沉,如同能穿透人心,静静地注视着林奇:“但你仍旧坚持对那件魂器的隐藏地点保密。
2
林奇的目光垂落,停在了桌面上那顶暗淡无光、失去了所有神韵的拉文克劳冠冕上。
“与仿佛被随意丢弃在霍格沃茨某个角落、任由其蒙尘的冠冕不同,”他的声音平静,“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被伏地魔放置在一个特定的、他认为万无一失的地点,并使用大量精密而险恶的魔法和机关层层保护。”
“他在它的周围设立了范围极广、感应极其敏锐的预警魔咒,任何贸然的靠近,都无异于为他直接敲响警钟。贸然前往,只会打草惊蛇,让我们迄今为止所有的努力前功尽弃。”
“除非我们已经找齐了其馀所有的魂器,万事俱备,只差这最后一个目标,否则我拒绝说出它的隐藏地点。”
邓布利多的目光并未从林奇身上移开,那目光里带着一股轻微的、却足以让人感到压力的审视:“即使我只在最外围,在不触发任何警报的前提下,进行初步的确认和观察都不行吗?”
林奇抬起头,毫不退缩地与那双能看透人心的蓝眼晴对视,语气没有半分动摇:“伏地魔使用的保护魔法,其范围之广超乎你的想象。狐恋蚊血 埂辛醉快你根本无法从所谓的‘安全距离”外确认魂器的存在。”
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只有炉火偶尔发出的啪声。
良久,邓布利多缓缓地向后靠进高背椅。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并且你的理由足够充分。那么,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就列为我们需要查找的最后一个目标吧。”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桌上那顶古老的冠冕,眼神变得复杂而充满怜惜:“那么,关于眼前这件魂器的处理方式,我确实有些尤豫。对于霍格沃茨来说,它承载的历史意义非同寻常。你有任何建议吗,林奇教授?”
林奇也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既然它已经在你的手中,那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处理吧。根据我的研究,魂器本身更象是一个扭曲而邪恶的魔法容器,它只会以一种我暂时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蛮横地将‘死亡”拒之门外。它与它的制造者之间,在分离后并不存在持续的魔力联系或感知。”
“所以,是现在就毁掉它,还是在进行一番深入研究之后再毁掉它,我个人并无所谓。”他摊了摊手,“我唯一的坚持,也是最终的目标,是确保它被彻底毁灭。”
邓布利多陷入了长久的思考。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