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关系。”
“但是让生命回归到自己本来的位置”邓布利多缓缓地重复着这句话,“这是一个强大到令人敬畏的概念,林奇教授。它充满了某种近乎神圣的、审判般的意味。”
“但是,谁来决定,甚至定义一个生命的归属?”
林奇迎上邓布利多锐利的目光,他的眼神同样深邃,没有丝毫闪躲。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语气平和的反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死亡本身?”
他微微摊开手,这个动作不再是轻松,而更象是一种对无形规则的展示。
“我并未决定任何事。我只是观察并理解了伏地魔的状态与‘死亡”这一规则之间的错位,并找到了引导它们回归平衡的方法。我的角色,是发现了规则,并应用了它的人。”
“我并未创造锁,也未定义哪扇门该被打开。我只是发现了现象,并加以利用。无论我是否行动,锁和它锁着的东西,都存在于那里。”
邓布利多的身体更加前倾,半月形眼镜后的自光无比凝重:“将裁决权交给一个我们无法理解、无法沟通的抽象概念,这或许是所有选项中最为危险的一个。”
“因为它最终会成为施咒者内心价值观的一面镜子一一你“认为’何谓自然,何谓扭曲,那道咒语便会以此为指引。”
“你今天“认为’伏地魔的状态是对死亡的亵读。所以咒语生效了。”
“那么明天呢?”
“下一个你‘认为”其存在本身便是错误的生命呢?”
“你的‘认为”永远保证与那种你所谓的‘死亡自身的意志’绝对同步吗?权力,尤其是定义生死的权力,总会查找理由来扩张自身。”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中的锐利稍减,但担忧更深。
“我无法否认你这项成就的革命性。”
“也无法否认,在面对伏地魔时,它可能蕴含着我们所急需的、决定性的力量。”
“正因如此,我希望你能够更谨慎的使用它,确保它不会失控,确保我们不会在击败黑暗的过程中,在自己心中养出另一种形态的黑暗。”
“你同意吗?”
林奇的笑容收敛了些,他认真地对上邓布利多锐利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