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鸷更浓。他松开刘胖子,刘胖子“扑通”一声跌回地上,大口喘着气。“正面硬刚?我还没蠢到那个地步。”孙富走到暖炉边,伸手烤着火,指尖的冰凉却怎么也暖不热,“路智不是想搞文化复兴吗?我就毁了他的根基,让他从云端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刘胖子眼睛一转,爬起来凑上前,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老爷英明!路智搞活动,最缺的就是钱和物资。?x,k¢s·w~x¨.`c~o!m¢咱们手里握着商界联盟的资源,只要下令切断他的资金来源,再让所有商家不给他供货,他那文化复兴就是个空架子!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民众自然会骂他无能!”
孙富的指尖在暖炉上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皱起眉头:“这招不够狠。路智身边有武林盟的人,说不定能找到其他资助。得再加点料。”
张管事立刻接话,声音里带着讨好:“老爷,城西的黑风寨、城南的铁刀门,之前都跟路智有过节——黑风寨想抢文庙的古籍,被路智打跑了;铁刀门想在活动上插广告,被路智拒绝了。咱们可以暗中联系他们,许给他们好处,让他们在暗处给路智使绊子,比如烧了他的筹备处,或者劫了他的物资。这样一来,既不用咱们出面,又能让路智焦头烂额!”
!“好!”孙富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的狠厉化作阴毒的笑,“就这么办!王启年,你立刻去商界联盟,用我的名义召集各掌柜开秘密会议,就说路智勾结江湖势力,想借文化复兴谋逆,逼他们答应切断对路智的一切支持——谁敢不答应,就封了他的铺子!”
“刘胖子,你去联系黑风寨和铁刀门,告诉他们,事成之后,我给他们五百两银子,再给他们在城里开赌场的许可!”
“张管事,你去盯着路智的筹备处,摸清他们的物资存放地和出行路线,给黑风寨的人通风报信!”
“李镖头,你带二十个护卫,暗中配合他们,要是事情败露,就把屎盆子扣在黑风寨头上,绝不能牵连到我!”
四人齐齐应道:“是!小的们这就去办!”起身时,刘胖子的膝盖还在发颤,却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退出主厅,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风雪中。
主厅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暖炉里木炭“噼啪”燃烧的声音。孙富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吹得他脸颊发疼。他望着路智筹备处的方向,眼中的阴鸷几乎要凝成实质:“路智,你以为赢了一场发布会就万事大吉了?太天真了。在这天元国,钱和势力才是硬道理,我要让你知道,跟我作对,下场有多惨!”
他关上窗户,走到案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路智”二字,然后狠狠划了个叉,墨汁透过纸背,在桌面上晕开一团黑渍,像极了凝固的血。
夜色渐深,风雪更大了。孙府的管事们分头行动,像一群暗夜中的老鼠,在京城的街巷里穿梭。
王启年揣着孙富的令牌,冒雪赶到商界联盟。议事厅里,十几位掌柜围着圆桌坐着,面前的茶早已凉透。王启年将令牌拍在桌上,声音带着威胁:“孙会长说了,路智勾结江湖势力,意图不轨。谁要是再给路智提供资金或物资,就是与孙会长为敌,与商界联盟为敌!后果你们自己掂量!”说着,他扫过众人,目光在几个曾与路智有过合作的掌柜脸上停留许久。
刘胖子则裹着厚厚的棉袄,在城西的破庙里见到了黑风寨的寨主。寨主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手里把玩着一把鬼头刀,刀身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五百两银子,加赌场许可?”寨主冷笑,“孙富这老东西,倒是会使唤人。不过,只要好处到位,路智那小子,我早就想收拾他了!”刘胖子连忙点头哈腰:“好处肯定到位!寨主放心!”
而张管事则躲在路智筹备处对面的巷子里,冻得瑟瑟发抖,却不敢离开。他看着柳儿抱着一摞琴谱走进筹备处,又看着李师兄带着几个弟子出去巡查,赶紧掏出纸笔,把时间和人数记下来,指尖冻得发僵,字迹歪歪扭扭。
他们不知道的是,暗处的屋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