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基地的暖棚里新种了批铁线莲,“阿苗要是想认,等开春寄种子给她”。
窗外的月华莲在雪地里泛着淡紫色的光,像谁把落雪染成了花。黑寡妇放下笔,看着墙上的莲心社地图,安全区的位置被丫丫画了个小小的太阳,说“那里的冬天比磐石基地暖”。她突然想起李伯临走前说的话:“草药这东西,看着娇贵,其实最皮实,只要有人护着,再大的风雪都能熬过去。”
第二天一早,冻土部落的人来取草木灰,看到泡活的血藤,非要留下半车冻梨:“这梨在雪堆里埋了三个月,甜得能粘住牙,给孩子们当点心。”他们还带来个消息,说冻土深处发现了片野生的月华莲,“叶片比咱们种的大,族长说开春就派人去采种,给莲心社添新种”。
林默把冻梨分给孩子们,丫丫捧着个最大的,非要给安全区的小荷留着:“等明年药草节见到她,让她尝尝咱们磐石基地的冻梨。”阿苗则用冻梨核在雪地上画月华莲,说“这样小荷就能知道它冬天长啥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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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腊八,安全区的回信终于到了。这次是阿苗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认真:“莲心堂每天都有好多人来,李伯爷爷教我认了三十种草药,我还帮着配了止咳药……”信里夹着片压干的月华莲叶子,是安全区暖棚里长的,比磐石基地的窄些,却同样泛着淡紫,“赵奶奶说,这叶子能当书签,夹在药谱里,翻书时能闻到香味。”
黑寡妇把干叶夹进《莲心社药谱》,正好是月华莲那页,清冽的香气混着墨香,像把两个营地的春天连在了一起。她突然决定,要在开春后去趟安全区:“看看李伯,看看莲心堂,再把月华莲的蜜给赵老送去。”
林默正在给月华莲搭防风障,闻言笑着说:“我陪你去。再带上丫丫和阿苗,让她们看看安全区的莲心堂,告诉她们,莲心社的根扎得有多深。”他用雪块堆了个小小的莲心堂模型,屋檐上还插着根月华莲的嫩芽,“你看,像不像?”
黑寡妇看着雪模型,突然觉得这冬天一点都不冷了。药圃里的月华莲在风雪里悄悄积蓄着力量,暖棚里的血藤泛着新绿,远方的莲心堂亮着灯,身边的人眼里闪着光。这一切都像首未完的歌,等着春天来谱下一段旋律。
她知道,等雪化了,月华莲会抽出更壮的茎;等冰融了,莲心社的种子会撒到更远的地方;等明年药草节,安全区的月华莲一定会开花,淡紫色的花瓣上沾着阳光,像无数双眼睛,看着这莲心连起的万家灯火,在岁月里慢慢亮起来。
而这故事,还在等一场春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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