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流苏系百草,莲影漫百年
入秋的第一场风掠过总章碑时,黑寡妇刚把总章旗的最后一缕流苏缝好。,E/Z¢晓-说/枉· _唔!错*内+容+那流苏足有三尺长,用十八种草药纤维搓成的丝线缠成,血藤的红、铁线莲的蓝、雪参的白在风里交织,像把整个莲心社的药田都系在了旗角。她抱着旗子往总章阁走,旗面的深紫布料上,金线绣的总章图案在阳光下闪着光,每道纹路里都嵌着细小的药粉——是周医师特意配的,说“能让旗面百年不腐,还带着百草香”。
“赵老在阁里等着呢,”林默从总章阁出来,星银令牌在腰间晃出细碎的光,“说要亲自挂这面旗,还说挂旗的时候要念《莲心总谱》的序,让各地来的代表都记着咱们的根。”他接过黑寡妇手里的旗子,指尖拂过流苏,十八色丝线在掌心滑过,像握着整条莲心社的路,“你看这流苏垂下来的样子,多像药圃里的藤蔓,缠缠绕绕,把所有草药都串在了一起。”
总章阁是座青砖小楼,檐角雕着三色莲,门楣上镶着四色莲的标本,玻璃罩里的花瓣虽已风干,蓝纹却依旧清晰,像块凝固的彩虹。¨6+邀¢墈!书¨惘, ¢毋!错′内,容!赵回春拄着竹杖站在阁前,身边围着各地的代表:冻土部落的族长捧着深紫月莲的种子,山南边的老婆婆攥着同心果干,黑风寨的汉子扛着蓝铁线莲的花束,每个人手里都带着自家营地的信物,要放进阁里当“镇阁之宝”。
“来了来了,”赵回春看见总章旗,眼睛亮了起来,“快挂上去,让这旗子替咱们看着总章,看着这些宝贝。”林默踩着梯子把旗挂在阁顶的横梁上,风一吹,旗子“哗啦啦”展开,流苏垂在阁外,十八色丝线在阳光下织出流动的彩,引得阁前的孩子们都仰着头看,像在数天上的彩虹。
挂完旗,赵回春捧着《莲心总谱》站在总章碑前,声音虽颤却洪亮:“三百年前,联盟军的医师说,药草是大地的良心……三百年后,咱们莲心社说,莲心是人的良心……”她念到“以总章为印,以百草为证,莲心永存,四海同春”时,所有代表都跟着念,声音混着总章旗的猎猎声,像给这片土地许下了个长长的诺言。/鸿′特¢晓\说,网? ′首/发?
丫丫和阿苗捧着个木盒跑过来,里面是各地孩子画的总章图,每张画上都盖着小小的铜章。“这是给镇阁之宝添彩的,”丫丫举着画纸,上面的总章碑下,紫团和红绒的后代正叼着铜章玩耍,“李伯爷爷说,孩子的画最有灵气,能让阁里的宝贝都活过来。”
阿苗打开木盒,里面还放着串同心果串,每个果子上都刻着孩子的名字:“这是安全区、冻土、山南边的孩子们一起刻的,说‘要让总章记得咱们,就像记得那些草药一样’。”她把果串挂在总章碑的碑座上,红紫相间的果皮在风里轻轻晃,像串会讲故事的铃铛。
周医师带着药农们走进来,每人手里都捧着个陶罐,里面是新采的草药:“这是给总章阁备的‘百年药引’,”他指着罐里的三色莲根、四色莲蕊、同心果核,“埋在阁后的土里,等百年后挖出来,说不定能酿出治百病的神药,让那时候的人知道,咱们莲心社的草药有多神气。”
雷扛着块巨大的石碑进来,碑上刻着所有营地的名字,每个名字旁边都刻着对应的草药,是他请老马凿了三个月才成的。“族长说这叫‘百草名碑’,”他把石碑立在总章碑旁边,独臂擦着汗,“以后不管哪个营地添了新药草,都要刻在这碑上,让名字和草药一样,永远活着。”
黑寡妇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眼眶发热。总章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总章碑的印泥泛着柔光,“百草名碑”的字迹刚劲有力,孩子们的画纸在阁前飘成彩色的云。这哪里是座阁,分明是个活着的莲心社,把所有的念想、所有的草药、所有的人,都牢牢地系在了一起。
午后的阳光透过总章阁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总章的影子。林默和黑寡妇坐在碑前,看着代表们把信物放进阁里:冻土的深紫种子、安全区的粉月莲干、山南边的血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