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些海藻灰中和,我已经让林默从岛外捎了几筐,就堆在老榕树下。”他指着海边的碱蓬,“这种草的根能吃盐,别拔,让抗盐籽的根缠着它长,能少受些盐气欺负。”
午后的潮退了些,岛民们趁着这功夫往石缝里填新土,给抗盐籽加海带绳。抗盐籽的紫绿在礁石间格外显眼,蜡粉叶在阳光下泛着白,抗盐取籽器挂在石坝的石柱上,铜皮柄在海风中闪着光。岛主煮了锅海螺汤,汤香混着脱盐肥的草木香,漫得满岛都是。
榕树下,岛主举着个椰壳碗,里面盛着自酿的椰子酒:“俺们这地方,祖辈都说‘盐吃土,土吃苗’,想种点东西比捞海参还难,是莲心社让俺们知道,再咸的岛也能长出绿。这抗盐籽不光长叶,还长心气,让俺们觉得这被海水围着的日子,也能有盼头。”他把椰子酒往礁石上一泼,酒液顺着石缝流进抗盐籽的根边,“这碗酒敬海风,敬莲心社,更敬这石缝里的紫绿——它能活,俺们就能在荒岛活出个样!”
众人跟着举杯,椰子酒的清混着海螺的鲜,在喉咙里润出片甘。有个断了指的老渔民摸着抗盐籽的蜡粉叶,粗糙的手掌在叶片上蹭了蹭,突然笑了:“俺打了一辈子鱼,就没见过这么能耐的芽,盐雾里泡着还能长,比船板上的藤壶还结实。莲心社的好,就像这蜡粉,把咸苦挡在外面,把甜绿护在里面。”
黑寡妇看着榕树下的身影,看着礁石间的紫绿在暮色里依然挺括,突然觉得这荒岛的海风都带着点温柔。她知道,这些抗盐籽会在石缝里织满绿网,这“抗盐章”会激励更多人向盐潮宣战,这《荒岛种药要诀》会让沼泽村、湿地都长出新绿。而莲心社的故事,会像这抗盐籽的蜡粉,把苦涩挡在外面,把生机护在里面,在咸涩的岁月里酿出甘甜,让每个听到的人都知道,曾经有群人,用坚韧和智慧,让绿色破了盐潮,让莲心在最偏远的岛上扎下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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