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出来的线条不会随幻象扭曲。画纸上,抗轮籽的根须结节在土里排列整齐,守真丝在叶脉里像金线般流淌,导影沟的花影顺着沟壁往荒坡流,恒青草在台边排成排,像道挡轮的墙。“这是给无常涧的人画的,”丫丫用黄笔在画纸上标着轮回花的分布,特意把抗轮籽的位置画在幻象与现实的临界点,“阿苗说要标清楚‘叶带恒光稳,根结固土深,沟导花影去,不怕轮回困’,让他们知道这籽是怎么跟时光幻象打交道的——不是硬抗,是会恒、会定、会借力。”
阿苗的皮包里装着本《轮回谷种药要诀》,是她和周医师根据轮回特性改的,里面记着“如何在驻真台的实土处播种”“怎样用恒青草挡花影”“花影最乱时如何给花苞套守真罩”,每页都贴着带恒光的叶片或固真胶的标本,摸上去温润恒定,不像周围的花草那样时冷时热。“这是给谷主的,”她把册子递过去,指着其中一页的插画,“您看这守真罩,用竹篾编个圆顶罩,外面涂着守真浆,罩顶镶着块反光石,既能挡花影落在花苞上,又能让守真丝的气息散出去,比用布包着强——布会跟着幻象变色,这罩子永远是原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断魂泽跟来的药农老郑,正教村民们用“抗轮取籽器”——这是老铁匠特意改的,柄是空心的木管,里面装着恒温的艾草团,能保持手感恒定,头上的小铲带着固真胶齿,能在虚实交织的土里挖出固真胶包裹的籽,铲口还刻着恒光纹,在花影里始终清晰,“看见没?这器子上的总章印刻在木管的恒温区,再乱的幻象也迷不了眼,就像咱们莲心社的人,再变的世事也改不了初心!”
周医师背着药篓在轮回谷转悠,篓里的抗沸籽裹在恒温布里,是沸泥潭的潭主特意选的抗逆品种。“你们这的土里有‘幻形虫’,”他用镊子夹起只忽明忽暗的小虫,放在守真丝标本旁,虫立刻现了原形——不过是只普通的土虫,“得往播种的根须结节边撒些雄黄粉,驱虫还能增强守真丝的效力,我已经让林默从村外运了几筐,就堆在导影沟起点。”他指着土里的麦冬草,“这种草的根能在轮回土里活,还能指示幻象浓度,长得密的地方花影淡,让抗轮籽的根往那长,错不了。”
花影稍稀的清晨,村民们忙着给抗轮籽的叶片擦拭恒光层,让光泽更恒定,往导影沟里补铺根须标本;花影最乱的正午,又往土里撒守真浆,帮着守真丝定心神。抗轮籽的明黄色叶片在轮回谷里像簇恒定的光,恒光层反射着穿过花影的阳光,固真胶在根须结节外结得越来越厚,把幻象的拉扯力化解于无形,抗轮取籽器挂在恒真棚的柱子上,木管里的艾草团始终保持着温热,没被幻象的寒气侵扰。谷主煮了锅野栗粥,栗子是从恒青草丛里摘的,带着点绵甜,粥里加了点抗轮籽的嫩叶,香气混着守真丝的暖意,漫得半谷都是。
恒真棚的石桌旁,谷主举着个陶碗,里面盛着自酿的菊花酒,酒里泡着晒干的守真丝标本,喝着带点微苦的甘醇,“俺们这地方,祖辈都说‘轮回吃人’,多少人困在过去的场景里,忘了今夕是何年,最后跟草木一起枯荣消散,是莲心社让俺们知道,再乱的时光也能长出守得住本真的绿。这抗轮籽不光长叶,还长心气,让俺们觉得这被轮回缠着的日子,也能过得笃定。”他把酒碗往地上一磕,酒液渗进土里,没一会儿就把周围的花影震得粉碎,“这碗酒敬轮回谷,敬莲心社,更敬这土里的绿芽——它能恒,俺们就能在轮回谷活出个样!”
众人跟着举杯,菊花酒的甘混着栗粥的甜,在喉咙里润出股稳劲,连带着被花影搅得发飘的身子都沉了些。有个在幻象里变回少年差点走进悬崖的老汉摸着抗轮籽的叶片,粗糙的手掌在恒光层上蹭了蹭,突然笑了:“俺先前看见自己跟伙伴们往崖边跑,脚都跟着动了,是这芽的光晃了俺的眼,才想起自己早是老头了,就没见过这么懂‘现在’的芽,叶片带光不变色,根还会打结抓土,比庙里的铜钟还警醒。莲心社的好,就像这守真丝,把日子里的虚变都稳住了,让人活得明明白白。”
黑寡妇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