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点。
红河县宁静安详之中,又夹杂着一丝纷忙的喧闹。
老城区的道路上,上班高峰的电动车和小轿车穿插横行。
沈浪穿着一件普通的T恤,头绑血字白布,挂着那枚一等功勋章,一瘸一拐地出现在人行道上时。
是引起了不少行人的注意。
但其实并没有那么显眼。
行人都只是好奇地瞥了几眼,便匆匆赶着自己的路。
血字“不公”吗?
怎么看着有点眼熟的感觉。
不应该是“还我血汗钱”吗?
这位农民工兄弟断了一只手臂,腿还一瘸一拐的。
十有八九是在哪个工地上出的事,赔偿不到位,要去讨公道了。
看着是挺可怜的,但跟我没关系……
从老旧小区,走到新县府大楼。
大概需要一个小时。
那个时候,也有人上班了。
尽管心急如焚,但沈浪不得不等到这个时间点。
也刚好,让更多的人目睹全程。
沈浪不喊不叫,也全然不在乎周围的反应。
只是拖着沉重的步伐,眼神坚定、一言不发地向前走着。
他的心情,也从未像此刻这么沉重。
以前,哪怕是面对地狱般的训练,他都能很享受。
以前,哪怕是面对几十上百倍的敌人,他都能从容应对。
以前,哪怕是孤军深入、九死一生,他都能一笑而过。
以前,哪怕是身陷绝境、面对惨绝人寰的酷刑,他心里也是敞亮的。
以前,哪怕是断了左臂、大脑压迫神经,他也对未来充满希望。
而现在。
残疾十年,归隐十年。
没了能力,没了身份,没了权势。
却能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不该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他要亲自讨一个说法,讨一个公道!
……
与此同时。
邓文佩戴好收音器,把手机稳定器和手机交到姜舒语手上。
“舒语,你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