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雾云海以及山崖结合到了一起,骗过了老蜗牛的阴神感知和眼睛。
老蜗牛见状老脸一红,自诩老成的他,有点站不住台。
李无寿却没时间和他计较这些,画师的画老蜗牛看不穿也是正常。
自己的神魂没蜕变前,不也看的朦朦胧胧。
通过老蜗牛的视线,悬浮在崖壁前,李无寿也对眼前之景感到愕然。
崖壁通体灰褐,光洁如玉,好似一面镜子,又好像一幅平铺的画卷。
此刻崖壁上闪烁着幽光,一只只蛾皇飞虫首尾相连变成一条条线。
这些飞虫,虫身幽暗,幽光正是由它们集体闪烁而出。
远远的望去,这些蛾皇飞虫组成的线条,勾勒出一幅诡谲的画。
这是一幅祭祀蛾皇的壁画!
整个蛾皇图壁的场景与上次柳轻眉和画师在这里时的景象差不多。
只是有两点不同:
第一那就是画中人所祭祀的人,由原来的蛾首人身蛾皇,变成了一位背着书筐的墨衫人影。
第二则是画中的祭祀物品由原先的躺在贡桌上的九个人,变成了两座城!从城池的形状来看正是望仙城和卫仙镇的模样。
老蜗牛见到这个身影的一瞬间,瞳孔皱缩!
这身影不就是李无寿一直让他紧盯的画师晏秋白吗
此刻画师晏秋白的身影站立在图壁中的祭坛上,头顶悬浮着一片黑云。
这片黑云极为压抑,但幽光极为闪亮,细细看去,黑云洋洋洒洒不断的落下细密的蛾粉,好似黑雨一般。
这些黑雨一样的蛾粉纷纷附着在画师晏秋白的身影上,使其身影愈加清晰。
老蜗牛观察了片刻,李无寿通过外界的情况一对比,敏锐的发现,这些细密蛾粉的多与寡,与外界蛾皇飞虫的杀戮紧密相关。
看来画师与柳轻眉的关系也很一般。
柳轻眉这个圣女恐怕在瓷尊一脉也有些不稳当。
不过想想也是,不老山单就李无寿了解的尊者就有瓷尊着和食尊者两位,这尊者在李无寿的理解中应该是媲美大尊的,这般势力比之悬空山不知道复杂多少。
柳轻眉若是一直在不老山成长起来倒也另说,但若是空降过去,有些不稳当也是正常。
这画师明显并非如柳轻眉所讲的那样,只是想用蛾皇飞虫胁迫浮字脉祖师以及五姓七望二十四氏尽快妥协投降,而是早就存了吃空卫仙镇以及望仙城的心思!
否则不可能早早的在图壁上画上自己的身影,又画上望仙和卫仙两地作为祭品!
画师很可能看上了蛾皇这种不断寄生,掠夺生灵的恐怖能力,所以打算炼一副蛾皇身
或者想通过这种方式直接吞噬了蛾皇,获得对方的能力
亦或是对方预判危机,通过这种方式复生
李无寿不清楚具体,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左右不过如此了!
幸好李无寿刚刚锤死了画师晏秋白,否则由画师组织的蛾皇飞虫估计会比现在要恐怖数倍。
此刻或许是因为画师已死的缘故,整个蛾皇图壁处于自我献祭运行的状态中。
但随着黑云不断的落下蛾粉,老蜗牛敏锐的察觉到一股阴神活跃复苏的气息。
这画师晏秋白竟然真有可能身化蛾皇从画壁中走出
只是不知道这走出的到底是蛾皇还是晏秋白
李无寿虽然有些好奇,但也不会拿那么多人命来满足好奇,除了卫仙镇以外,望仙城内同样面临着难以祛除虫卵的窘境。
因此老蜗牛看到这一幕后,直接从怀里掏出一颗肉球向着图壁扔去。
这肉球是老蜗牛前来蛾皇谷时,李无寿让他去岱山城贺家拔出来的那棵血肉圣树化作的树种。
因为这个贺真那群孩子差点和老蜗牛拼命,还是李无寿接管了老蜗牛的身体释放气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