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他被锦袍男子一脚蹬在了胸口,直接飞了出去。
“王八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种事为什么不跟我匯报!”
“开店!开他娘的店!”
锦袍男子气急败坏,刚刚泰山崩於前而面色不改的气势早就破功。
他在小院里如无头苍蝇般踱步。
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死不死,这两个人为什么会直奔药铺!”
脚步骤然停下,他厉声喝道:
“去,立刻快马告诉龙大有和李蓁,让他们无论如何想办法把这两个人给叫到府衙去。”
“那药铺的掌柜伙计,你们亲自去,该怎么做你们知道。”
“不听话,那就送他们一句话:”
他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中传来,让人不寒而慄。
“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
骑在马上,朝府衙走的路上,商云良瞅了眼一边的廖副將,开口问道:
“咱们这样就把人抓了,公爷会不会觉得咱俩先斩后奏”
廖副將没好气地说:
“这不重要,他龙大有愿不愿意,这个人我都得送到公爷那里。”
“老早我就觉得山西这一次打的稀里糊涂,没想到这刚进来就老猫闻到了鱼腥味。”
“只要通过这人再挖出其他证据来,给龙大有和李蓁定一个知情不报,延误战机的罪名一点儿问题没有。”
这傢伙还在心心念念著给朱希忠找突破口去压制大同的哼哈二將。
商云良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但是拋开事实不谈,你老廖看一看周围街边的兵和百姓看我们的眼神啊。
咱们不是说好了搞“四下基层,深入百姓吗”
这怎么就弄成现在这样的武装游街了
得亏我硬逼著你,给那掌柜找了个马车拉在后面,要不然现在怕不是都有人上来找麻烦了吧
然而下一刻,商云良就后悔他为什么要这么想了。
有些地方就是邪,不经念叨不经想。
“廖副將,快看!”
骑马走在前面的士兵突然高声喊,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交匯而来。
只见一队队盔甲破旧,手持长矛和腰刀的士兵,从街道的前方开了过来。
“李蓁的兵。”
廖副將说了一句。
“来者不善。”
商云良说。
“你们要干什么”
为首的京营士兵倒也不怵对方,虽然大同的兵多,但大多都是步卒,而他们这边则是全员骑马,而且甲冑精良。
真要打起来,肯定不给国公爷丟人。
一名带著披风的武官排开士兵,大步走了出来。
“卑职总兵府千户官李山,见过廖將军,还有……商队使。”
千户论起来在大明朝是五品官,但大明朝文武地位不同,商云良现在也是五品,虽然是太医,但硬要靠一靠也是文官的范畴,所以这傢伙虽然不情不愿,但还得先行礼。
廖副將没跟他客气,直接就问:
“见过了,告诉本將军,你带著兵来做什么”
大同的千户官面对质问丝毫没有退避的意思,他的目光越过眾人,落在了背后的那辆马车上。
“我听闻两位大人被刁民所侵扰,这才带兵过来,二位大人也知道,我们大同才经歷过大战,军中多枕戈待旦的虎狼之兵,而民间藏兵乱法者也不少。”
“你们从京城来,可莫要被我大同军民伤了,那样岂不是丟了皇上的脸”
鏘的一声,廖副將直接把佩刀抽出来半寸:
“狂妄!”
对方话中的揶揄他如何能听不出
到了这大同,他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