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有那么容易就能弄出来,能把嘉靖老儿急得派锦衣卫把他从军前带回京城去
话已至此,兵站血战的功勋基本上已是板上钉钉。
至於后续孙雄那一百人和张参將的两千人在大同城下创下的战绩,身为宣大总督的翟鹏自然更不会亏待,该有的封赏抚恤一样都不会少,无需商云良再多费唇舌。
正事既已谈完,商云良便觉没有再停留的必要。
果然,帅案后的翟鹏又与他隨意地閒谈了一刻钟,內容无非是边关风物、京城见闻,俩人都在京城待了很久,对此有著共同的话题。
说完之后,便很自然地吩咐张参將亲自將商云良送出帅帐。
“得了,不送了,你回吧。”
到北门口,商云良便对张参將说道。
他其实很清楚,翟鹏今天叫自己来,刚开始確实是在確认战功的真偽,但当自己能把一切都说的严丝合缝,並且拿出药剂之后,这位宣大总督就起了拉拢的心思。
但现在的商云良,最多跟这位宣大总督保持一个还算可以的关係,但绝不能绑成盟友。
嘉靖皇帝可以容忍他商云良在士卒中拥有一定的声望和影响力,但绝不会允许自己身边的“仙师”与手握重兵的边镇大將交往过密。
普通士兵翻不了天,但万一边军大將起了心思,然后你商云良作为太医或者商神仙,在宫里跟外面的大將里应外合怎么办
拒绝也便拒绝了,相信翟鹏也不会因为这次的拒绝而对他商云良有所嫌恶。
到不了那份上。
后续的几天,商云良一直很忙。
因为张参將在威远堡废墟截获的那批东西运到了大同城。
翟鹏大手一挥,这些药材全部归商云良调配,专门且只能用来医治大同的伤兵和普通百姓。
於是乎,待业很久的医官们重新上岗,在伤兵营里面忙的是团团转。
对於这一切,朱希忠表现得相当识趣,知道了权当不知道,看见了也全然当作没看见,彻底置身事外。
而翟鹏显然也心知肚明这批药材的真正来歷。
他作为宣大总督,理论上当然可以越过镇守大同的朱希忠,勒令將这批药材“归还”给大同城內的原有货主。
但这么做,首先就等於坐实了大同官方此前“资敌”的罪名,朱希忠回去之后,即便推说不知情,一个“失察”的重罪也绝对逃不掉,足以让京中的言官们將他喷得体无完肤。
其次,翟鹏手里並没有当初这批药材的收缴名单,也就是说从谁哪儿拿了多少药材他根本就不知道,就算他想还都没办法还。
真要搞大锅饭,弄不好反而会惹得一身骚,並且,这么做那也太不给朱希忠面子了,毕竞人家好歹是个国公。
因此,最稳妥、最实际的做法,就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將其作为“战利品”或“缴获”公用,摆在明面上,先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稳定住大同的局面再说。
而商云良这边,再没有人跟他抬槓或者跟他为难。
而他的身边,也多了三个人。
那是大同那场血战之后活下来的三个兵站士兵。
兵站已被摧毁,他们失去了编制和归属。
三人商议之后,一同来到商云良面前,恳请这位在绝境中带领他们创造奇蹟的医队使能够收留他们。
他们愿意成为商云良的亲兵或者家丁,追隨左右,誓死效命。
“我早晚是要回京城去的。”商云良曾认真地问过他们,“待宣府至大同的道路彻底通畅,朝廷召我回京的旨意,想必就在这几日便会抵达。届时,你们又当如何”
而三个人的回答也很统一:
“商队使,不瞒您说,来找您之前,我们都打听过了,家里的婆娘和娃—
都没能躲过韃子的刀兵——”
“您若是不要我们,我们哥仨就只能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