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商云良听得出来,这是给里头徐阶嚇得跪地上,汗流浹背了是吧
嘖嘖嘖,商云良唇角微扬,只觉这一趟东宫来得值当,若非二月初春寒未退,真该寻个寒瓜,边吃边看这场好戏。
然而,就当他打算继续的时候,文华殿里却响起了让他“且听下回分解”的扫兴钟声。
不用问,今早的讲授到此结束了。
估摸著是没听清里面的情况,太监一听到钟声,便推开门进去通报朱载壑了。
商云良听到了太子殿下的惊呼声。
“快叫,快叫他来!”
等到商云良跨进文华殿到的里间,就看到那个穿著明黄龙袍,朝自己嘿嘿笑的傻小孩,以及另一边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的徐阶。
这人的动作明显慢吞吞的。
怕不是就为了专门等著看一眼自己。
“臣典药郎商云良,见过太子殿下。”
商云良朝朱载壑作揖,殿內宽敞明亮,四壁皆是书架,陈列著经史子集。
抬眼时,正与徐阶打量他的目光相遇。
那双眼睛锐利而深沉,带著几分审慎的打量,却又迅速掩去,换上一副温和神態。
太子就在那儿傻乐,完全没意识到他这时候该介绍徐阶给商云良。
等了半天也没见太子开口,徐阶只得上前一步,拱手一礼:“本官乃国子监祭酒徐阶,担任今日的讲官。”
“今日倒有幸见到商真人,失敬了。”
徐阶率先拱手。
显然,他也意识到商云良这个真人的含金量。
要真是只把商云良当一个五品的典药郎,那才是脑子进了水。
两人客套了一番,皆是些场面上的客套话,说了都是白说。
徐阶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他似乎仅仅就是想见一见商云良认识一下。
现在目的达成,他便再次朝太子拱手后便翩然离开。
坦白而言,徐阶此人外表温文端正,眉目间隱有清气,儼然一派儒臣风范。
观其言行举止,倒是颇有几分正气。
但他后来做出的事,实在是让商云良喜欢不起来。
说来严党之贪,犹如割韭,去叶留根;而徐阶之流所贪,却是掘根刨底,断尽生机。
那些自詡清流的官员,往往比明目张胆的贪官更为可怕。
对於大明朝而言,实际上还是这帮自詡清高的傢伙更招人恨。
不过,现在的徐阶还不是后来那个“徐半城”,倒也不能一棒子打死,完全带上有色眼镜看人。
毕竟人心易变,没到终局,一切都说不好。
等到徐阶走了之后,商云良再次看向朱载壑:“殿下,听吕公公所言,您数次想召微臣前来,可是有事”
这小孩现在没啥心眼。
也不会像是那帮文臣,一句话拆成一大堆废话再说出来。
所以,跟他说话,直抒胸臆便是。
太子殿下从桌案后面绕出来,来到商云良面前:“本宫听说,你是我大明此次大战中策勛第一”
这没啥好否认的,商云良点头:“不瞒殿下,正是微臣。”
太子殿下的一双澄澈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快给本宫好好讲一讲,你一个太医,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说实话,这个问题对於商云良並不稀奇,回京之后,他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问过类似的问题。
但“仙药”的事情,眼下嘉靖显然是不愿意外传的,商云良也只能用圣旨中的原文来糊弄打发这些人。
“在臣回答之前,容臣先问一句,殿下为何如此好奇”
商云良问道。
六岁的太子殿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说:“因为本宫也想去啊!”
商云良一愣。
只听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