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商真人说的对啊!
商云良在乾清宫里忙著哄著嘉靖玩儿。
而与此同时,在外朝,“翊元普济崇德长生辅国弘化真人”商云良被陛下再度召入宫禁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激盪起层层涟漪,通过各种隱秘的渠道传了出去。
虽然吕芳不断告诫他的这些“儿孙们”务必紧守口舌,不得妄传禁中之事。
但无奈,负责给这些中底层宦官们发放月例银子的並非他吕芳本人,他吕芳也不是真金白银做的,无法填饱所有人的欲望。
这般来看,也实在不能怪罪息漏了出去。
更何况,商云良出入乾清宫,又不是挖地道或者跳伞过去的,而是堂堂正正经由宫禁大道,多少双眼睛都看得真真切切。
因此,当大伙们再次听说嘉靖要见他之后,立刻就意识到这位商真人恐怕真的是深得圣眷,简在帝心了。
就在几天前,还在私下里或公开场合讥讽商云良不过是个凭藉巧言令色蛊惑君王的幸进小人的那帮人,顷刻间全部都歇菜了。
倒不是他们这会儿幡然悔悟,给商云良发了张大大的好人卡。
纯粹是因为他们的脑子还没蠢到家,深知与一个能隨时被陛下召见、並且极有可能是“坐而论道”的宠臣对著干的话。
那简直就是在样百出地探索新型的“作死”姿势,嫌自己官位太稳、屁股上的肉太厚实了。
先前,无论是那位邵神仙,还是后来的陶神仙,风头正盛之时,都不乏一些自詡清正、头铁无比的官员上去抬槓。
当然,那后果也是一模一样,在嘉靖皇帝陛下亲切的关怀下,一个二个全部被廷杖把屁股揍开了,还有不少没熬过去,抬回家没多久就躺板板了。
有了这些前车之鑑,如今的诸公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个名叫商云良的傢伙,又是一个绝对惹不起的“神仙”!
然后,不少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开始四处托关係、找门路,拼命打听此人的来歷、背景、喜好以及究竟有何等神通。
然而,真正核心的东西早已被少数有心人捂得严严实实。
那些消息灵通、嗅觉敏锐之辈,早就將主意打到了许府。
於是乎,许大太医最近很忙。
因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京城里的朝廷大员们,最近都挨个排著队病了一轮。
还別说,这病吶,还挺贴心的,它善!
前一个人病没好,后面一个绝不提请人问诊的事儿。
而且啊,这阁老生了病,那就轮不到尚书生病。
等到了尚书生病,就算是有不开眼的侍郎要生病,也没人搭理他。
许府,內宅。
“哎呦————可算是累死老夫了。”
许绅有气无力地趴在软榻上,让丫鬟用沾了药油的双手使劲揉著他酸疼难忍的老腰,嘴里不住地唉声嘆气。
他今天才从刑部尚书府里回来。
对面,他的儿子许文乾难得从备考的紧张中抽空出来探望父亲,见他这副模样,便关切地问道:“爹,今日这位刑部尚书大人,又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竟让您劳累至此”
听到自己傻儿子这愚蠢的问题,许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骂道:“病有病!他们有个屁的病!一个个红光满面,中气十足,比老夫我都健康!”
许文乾愣了一下,他没懂许绅这怒火是打哪儿来的。
想了想最近父亲去的那些高官府邸,许文乾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爹,慎言啊!那可都是我大明的股肱之臣,怎能如此说”
许绅闻言,顿时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索性闭上眼睛,懒得再跟自己这个蠢儿子解释。
现在他已经明白,后面再找他的这些人,肯定就没一个是真正的生病的。
全是知道云良是自己的徒弟,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