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用其他药剂,並且承受住它们的负面效果,便能算是通过了第一步的试炼。”
“可这不对吧,白蜂蜜是用来解毒的,这玩意儿喝下去会把所有的药剂效果连带著副作用都给清零了才对。”
商云良思忖著。
“除非,这五种药剂下去,產生的“毒性”,这初级白蜂蜜都扛不住,实际上这初级白蜂蜜是用来在关键时刻救命的。”
想到这里,商云良才意识到,到目前为止,算上他自己,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完整尝试过连干五瓶药剂是个啥结果。
要不,我自己试试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商云良就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他立刻回想起除了初级白蜂蜜之外,另外那四种玩意儿那一个比一个坑爹的副作用。
现在“商太医妙手回春””、“一剂雄风震宣大”这个说法,至今仍在宣府、大同那边的士兵中间广为流传,而且越传越离谱,版本迭出。
导致他商某人在军队中的风评已然稀碎,彻底跟“壮阳圣手”划上了等號————
就是一个纯白拉法德闹的!
吕芳就曾经跟自己暗示过,道爷已经知道自己掌握一种令男人雄风大展的“秘术”。
只不过现在被初级燕子药剂的效果给吸引了注意力,道爷暂时把这事儿给忘了而已。
话说,我本来不是打算把这个套餐用在道爷身上吗
商云良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现在这个状態,他倒是有把握点时间,哄骗道爷做一个连干五瓶的勇士。
但是后果————商云良自己都不知道,万一给道爷整死了怎么办哪,猎魔人药剂全书可从来没保证过这初级青草试炼是不死人的。
一不小心给道爷整得龙驭上宾了————那指望六岁的小屁孩当皇帝,然后他自己被刽子手当生鱼片给切了吗
桌案后面,烛焰倒映在商云良微微发散的瞳孔里。
他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做这个“先行者”。
別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正儿八经的“青草试炼”死亡率有多高吗
他可没有懂得法术的术士在旁协助,更没有那么多专业的设备,出了事儿,哪怕是师傅许绅来了,九成九都把自己救不活。
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让商云良颇为无语的是,这猎魔人药剂全书单单就告诉了他初级青草试炼的步骤,但完全没提风险。
就跟这玩意儿当初展示药剂不提副作用是一个路数。
涅妈妈的!到底是哪个缺德冒烟的混蛋编了这本破书!
商云良只想扶额。
这时,他听到了窗外並不算太清晰的说话声:“白尚宫!”
这显然是夜晚出行的侍女们在给她们的管理者行礼问安的声音。
嗯
这女人不是去检查各处殿堂的情况了吗这就转回来了
他下意识地搁下手中的笔,侧耳细听窗外的动静。
“真人可有吩咐”
还是那特有的声线,商云良已经能想像到那张扑克脸问出这话时的样子。
“回尚宫,未曾————”
侍女们答道。
窗外沉默了下来,就在商云良以为对话早已结束,她们都已经离开的时候,对话声却又在继续:“真人睡前的梳洗事宜,之前你等可曾妥善伺候过”
这话给商云良听的一愣,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来这璇枢宫三天了,第一天在偏房凑活的,第二天自己洗了把脸没当回事,第三天————
他压根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妈的,都是这一趟大同之行养出来的臭毛病。
颇有一种军训一趟,个人卫生全完蛋的美。
对话声彻底结束了。
商云良重新把心思放在了刚刚他在思考的事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