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確认无误后,她才快速地穿好自己的衣物,將官袍整理得一丝不苟,恢復成那个端庄严肃的女官模样。
然后,她重新捧起那本《黄庭经》,端坐在一旁的绣墩上,没有读,只是在那里静静地坐著,仿佛一直都在尽职尽责地守夜。
商云良快给气笑了。
好嘛,你就是这么恢復现场的
那老子是不是还得自己掐著表,约莫一下自己的醒来时间。
你这演技要是能拿小金人,那评委绝对得给我分一半奖金!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时辰,商云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戏也看够了,今晚的时间很紧张,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空再陪这位业余女间谍玩下去了。
於是,他適时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迷茫和初醒的惺忪。
“嗯————我这是————怎么就睡过去了————”
他装作大梦方醒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地喃喃自语。
白尚宫立刻像是被惊醒般,猛地看向他,语气带著关切:“真人您醒了方才奴婢正给您按著额角,您便不知不觉睡熟了。”
“奴婢不敢惊扰您清梦,便一直在此守候。”
商云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中国人不骗中国人!你什么时候给我按过头了警察叔叔,这里有人搞诈骗,证据確凿,快把她抓起来!
他从躺椅上站起身,装作依旧有些头晕的样子,迷茫地打量了一眼內室,然后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隨口吩咐道:“嗯————有劳白尚宫了。你去把这里收拾一下。”
后者刚想答应,就听到商云良又补了一句。
“今晚————便留下来陪寢吧。”
说罢,他也不去看女人有些僵硬的身体,自顾自地、脚步略显虚浮地朝著內室角落那个用屏风隔出来的、摆放著净器的小隔间走去。
其实他根本不想释放自己。
他的真实目標,就是那个方向!
因为在那小隔间旁边的墙壁上,为了装饰,掛著一把嘉靖皇帝赏赐给他的佩剑!
开没开锋他不知道,也根本无所谓!
因为一在魔力加持之下,就算是一根烧火棍,砸起人来也绝对够劲儿了!
商某人老早就惦记上这个不太趁手的傢伙了。
去里面转了一圈,透过掛著的帘子注意著外面的情况,等到这傻蛋女人终於开始去收拾,商云良这才快步出去,顺手摘下了墙上的大宝剑。
嘖,还挺轻的。
商云良在手里顛了顛,然后直接拉开了剑鞘。
还好,这玩意儿就是把普通的剑,没有出鞘的bg。
他轻轻地走到了白尚宫的背后,望著这个背部曲线还算不错,间谍水平却实在差劲的女人。
商云良淡淡地开口:“白尚宫,抬起头。”
身材高挑的女子本来在低著头忙活,闻言微微抬头,商云良再次看到了那双眸子。
“真人!!”
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有些颤抖。
因为一点寒芒先到,已经直指著她的脖颈。
这个距离,只要商云良稍稍一动手腕,剑锋咬开这女人白皙的脖颈没有丝毫问题。
顺带说一句,嘉靖送他这玩意儿是开刃的!
终於在那双锐利的眸子中看到了难找的惊恐。
商云良轻声问道:“白尚宫喜欢这东西吗”
女人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剑锋却如影隨形地跟著她。
她后退著,然而背后就是那张躺椅。
最终,女人的身体与躺椅贴合,她退无可退了。
“真人————您————您这是————”
白尚宫的脸很白,现在被嚇得几乎看不见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