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这就去问司天监。”
嘉靖挥手制止了他:“不用去了,朕一早便差人去问过了,如今正好可以饮用,要不然朕为何此时提起”
“你去给朕准备清水香巾,朕要去偏殿静心片刻。”嘉靖吩咐道。
吕芳连忙躬身应是。
没了嘉靖在后面催命,商云良终於有一次在熬夜修仙之后,第二天能结结实实地睡一个饱饱的囫圇觉。
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未时,都到下午去了。
內室里依旧维持著他睡前的杂乱模样,显然,在他休息期间,並无人敢进来打扰。
这就很好。
给自己倒了杯早已冷透的茶水,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暖了暖,才咽了下去。
或许是睡得太久,反而没觉得有多么飢饿,他便索性继续坐在榻上,梳理著思绪。
“这抉择试炼我得继续推进和完善。”
“目前看来,仅仅三分之一的剂量,一个体格还算不错的成年女性就几乎承受不住,即便事后使用了白蜂蜜解毒,风险依然极大”
“根据我昨晚的感知,问题的核心恐怕出在几种不同属性的药剂同时服下后,它们蕴含的微弱魔力之间產生了某种衝突和激变————反而意外地大幅激发了药剂本身蕴含的毒性,才会引发那种可怕的剧烈反应。”
“可能药剂饮下的时间也有要求,如果错开时间可能衝突就不会有这么剧烈。”
“我记得我当时在兵站的时候,就得喝下三种。”
“要这么来说————臥槽,好悬吶!”
那个晚上,商云良记得他自己先干了一瓶初级海克娜,之后又是燕子,之后好像还喝了杀人鯨
得亏当时情况危急,他没把所有药剂都直接喝一个遍。
否则怕不是就得跟白芸薇一样,当场疼的从马上掉下来,直接交代在韃子的包围圈里!
“这是差一点把我自己给玩死啊。”
心里为自己捏了把汗,他刚准备起身活动一下筋骨,却听到主殿外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然后,商云良就听到了白尚宫那依旧能听出疲惫的声音:“真人,起了吗吕公公派人过来,请真人速去一趟乾清宫,陛下召见!”
商云良眉头微皱,他当然不知道嘉靖在乾清宫里干了什么。
他还以为嘉靖又忍不住找他想要喝药。
上次不是都跟你说了嘛,固本培元,固本培元!
你又搞什么么蛾子
虽然心里很烦,但商云良也没办法,这又不是他装睡就能不理会的事情。
“知道了!”
他喊了一声。
“你去告诉来人稍候,然后回来替我更衣,我去见驾。”
又是一路直奔乾清宫,商云良头一回觉得,道长没事住到西苑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自己“上班”的通勤时间就要少很多。
吕芳派来的人似乎很著急,一个劲儿地催商云良。
商云良问他发生了什么,这宦官也不肯说。
让商云良很想伸出靴子狠狠地踢他的屁股。
等到了地方,商云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宫门口转圈的吕芳。
“哎呦,我的商真人,你可来了!”
一听这词,商云良就知道准没好事。
他皱著眉头,耐著性子问道:“吕公公,何事如此急著召我前来陛下呢”
吕芳被问得噎了一下,那张老脸上闪过极其尷尬和难以启齿的神色,憋了半天,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他沉默了一阵,选择恶狠狠地瞪了周围垂手侍立、却都竖著耳朵的宦官和宫婢一眼,厉声道:“都愣在这里干什么没眼色的东西!全都给咱家退远点!没有吩咐,谁敢靠近半步,仔细你们的皮!”
等到周围確实没人了,老太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