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决了,“不行,这毫无意义。早交晚交,左右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反而显得我心虚。”
他盘点了一下自己的库存:“除了已经交出去的两种,我熟练掌握製备方法的,还剩下三种:“海克娜”也快完全掌握了,勉强可以算四种。”
“但像“初级金鶯”这类最近才解锁的新药剂,还不稳定,绝不能冒险拿出来。”
商云良在马里波森林、白蜂蜜和杀人鯨之间反覆衡量。
“这玩意儿是我最后的保命底牌,也是应对药剂衝突的关键。”
“如果我把这东西交上去,那道长心里就有数了一一以后我给他的任何药剂,他只要觉得不对劲,喝下这个就能化解!我这简直是在给自己挖坑!”
把初级白蜂蜜划掉了之后,那剩下就只有马里波森林和杀人鯨,二选一了。
道长当初是喝过杀人鯨的,只不过那会儿的他,处於被宫女勒完脖颈的绝妙时刻,压根就不知道商云良给他灌了什么东西。
嘉靖事后肯定详细问过当时试药的小太监和在场眾人,哪怕自己当时把药剂混入了梨汤里有所稀释,但药剂產生的具体效果和表现,肯定是大差不差的。
“那行吧,我就把这东西给他交上去,不过,我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给他。”
打定主意后,商云良从椅子里站起身,朝著嘉靖郑重地拱了拱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凝重之色:“陛下明察秋毫,臣这里————確实还有一种仙药,或可献於陛下御前。”
一听这话,嘉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疲惫之色一扫而空,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
他可以不完全信任商云良这个人,但对於商真人出品的药剂效果,那是实打实的信赖。
“哦”嘉靖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期待和急切,“速速说来与朕听听!那又是怎样的一种仙药有何神异之处”
嘉靖摆出了认真听商老师讲课的姿態。
另一边的吕芳也悄悄的竖起耳朵。
然而,商云良却並未直接回答皇帝,反而是扭过头,看向了这位侍立一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语气沉缓地问道:“吕公公,可还记得去年十月二十一日的那个晚上”
吕芳闻言一愣,他完全没想到商云良这第一句话竟是衝著自己来的。
十月二十一日
吕芳只用了半秒就反应了过来。
开玩笑,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忘
嘉靖皇帝当然对自己差点去世的日子更是记忆犹新,他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盯著商云良,声音低沉地追问道:“真人————此言何意”
商云良不搭理他,继续说道:“当夜,臣从太医院值房中被紧急唤醒,仓促带入宫中。当得知陛下————的情况后,臣心中虽惊骇,却亦有了些计较。”
“虽然那时臣初得仙家点拨不久,技艺生疏,但食君之禄就当忠君之事,臣当时就下定决心,要赌上一把!赌陛下乃真命天子,受命於天,必有上天垂青,绝不会就此龙驭宾天!”
吕芳可不是傻子,听到这里,再联想到那夜发生的惊天逆转,他瞬间就明白了商云良想说什么,他失声惊呼道:“真————真人的意思是————您想为陛下献上的————是当日救驾用的那副仙药!”
本来嘉靖听的是云里雾里,听到吕芳这一嗓子,那双填满了血丝的眼睛里突然就爆发出了精芒。
他猛地挺直了脊背,身体前倾,几乎要从榻上站起来,直勾勾地死死盯住商云良,声音因为激动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真人!吕芳所言————是否属实!”
自从嘉靖醒来之后,他就一直对宫变这事耿耿於怀。
对於参与了这件事的人,不管是真是假,他一个都没放过。
他心里清楚,当时皇后有借著他的名义在后宫中剷除异己的心思。
但他默许了这件事,因为对他而言,寧杀错
